&esp;&esp;羨澤蹙起眉頭:這絕對不是剛剛的點到為止,而是真的在攻擊她,那兩掌如果落在她身上,估計肋骨要斷了大半。
&esp;&esp;她都沒跟陸熾邑說過話,為什么要針對她?
&esp;&esp;羨澤拍拍裙子站了起來,她拖拽著那把巨劍,又朝著傀儡快步而去。
&esp;&esp;她嘗試將靈力灌注在雙臂上,增加自己的力量,但那艮山巨劍仍是笨重,她學著明心宗劍法的招式,將劍揮出,但劍的重量和調用的靈力,都超過了羨澤的想象,她猛地往前一個趔趄,雙臂經(jīng)脈閃過微光,艮山巨劍如同劈山砍路一般,重重砸落在地上,濺起滿地碎石——!
&esp;&esp;弟子們只感覺腳下石磚震動,不知她使出了多大的力氣!
&esp;&esp;“她這是要把整個山峰都給劈開嗎?”
&esp;&esp;“嘿,也都是蠢力氣,有什么用——”
&esp;&esp;那傀儡也被震得腳下不穩(wěn),但很快找到平衡,拎起旁邊的紅纓長槍,就朝羨澤刺去。
&esp;&esp;羨澤還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了,她剛剛意識到自己可以用靈力加強自己身體的各個方面,腳步騰挪但還是慢了半步,長□□來,她繼續(xù)以巨劍抵擋,傀儡猛地朝劍面一腳。
&esp;&esp;這次力量比上次更大!
&esp;&esp;但是羨澤沒有飛出去,而是繡鞋踩在地面上,往后退了幾步,巨劍在身后一撐,直立了起來。
&esp;&esp;羨澤剛剛松了口氣,卻沒想到那傀儡手持開了刃的長槍,一路就朝她肩膀刺過來。
&esp;&esp;這是要殺人嗎?!
&esp;&esp;羨澤連忙拽著巨劍抵擋,有幾位弟子也看出不對勁了。
&esp;&esp;陸熾邑對羨澤,明顯比對他們都要狠辣得多,而且現(xiàn)在這個傀儡的水平,沒幾個弟子能接幾招啊!
&esp;&esp;胡止也在圍觀的眾弟子中,他注意到,陸熾邑的手指動了動。
&esp;&esp;剛剛跟他們對戰(zhàn)的傀儡,基本用的都是傀儡自動的“打斗記憶”,但現(xiàn)在是陸熾邑在親自操縱傀儡。
&esp;&esp;人人皆知陸熾邑魔手操縱傀儡的本事,當年他算是半個邪修,在虺青澗的荒城中,曾經(jīng)靠著傀儡擋住了十幾位高手。
&esp;&esp;他要是自己操偶,那純粹是欺負人!
&esp;&esp;“陸脈主這是想殺人嗎?”
&esp;&esp;“真不爽啊,他哪里有個當師父的樣子,不就是拿傀儡把我們暴揍一頓嗎!”
&esp;&esp;“下手這么狠,是打算殺雞儆猴?這么看來,羨澤也算不上水平太差,何必這么對她。”
&esp;&esp;江連星就是在這時候來的。
&esp;&esp;他旁觀看著,驚出一身冷汗。
&esp;&esp;這人真的有可能要殺羨澤?為什么?
&esp;&esp;他擠到了第一排,一只手背在身后攥緊,另一只手搭在刀柄上。
&esp;&esp;江連星雖然才剛剛筑基,但他也有殺敵一千自傷五百的殺招,他找尋了一個角度,準備隨時出手。
&esp;&esp;胡止也是圍觀的人群中,唯一一個注意到了江連星動作的人。
&esp;&esp;他也忍不住往前靠了靠,站在了江連星斜后方。
&esp;&esp;胡止聽說了羨澤和江連星是一對孤兒寡母,本來他就佩服羨澤在入門考核中的本事,聽說她獨自帶孩子前來拜師入門,心中的敬意更是成倍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