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羨澤其實本希望刀竹桃能給她再做一些慈悲,但看著她滿嘴挑釁便沒提,此刻刀竹桃主動問,她才道:“我施引靈力時,周身經脈都會劇痛無比,慈悲能為我止痛。只不過慈悲的效果越來越差——”
&esp;&esp;刀竹桃怪叫:“那當然!慈悲好歹也是毒,你會逐漸適應,但還是會在你體內積累留下毒血!”
&esp;&esp;羨澤不太在意。
&esp;&esp;相比于那種疼,她寧愿用毒。
&esp;&esp;到第二天上課前,江連星早早來給師母請安,順便給她送水打掃,卻沒想到看見刀竹桃在門口扭扭捏捏地走來走去。
&esp;&esp;她今天竟然換了衣裳,穿的是水藍色弟子服,但那弟子服被她改的露肩膀露胳膊露腰露腿,這會兒倒是記得穿鞋了,畢竟弟子院門口的鵝卵石路哪怕是打了鐵掌也難走。
&esp;&esp;她頭頂上的銀飾都摘得差不多,扎了好幾個小碎辮子。
&esp;&esp;刀竹桃一看見江連星,又冷笑起來:“你不是住在弟子院的那一端嗎?這么早就過來,是做了噩夢找娘來安慰的嗎?”
&esp;&esp;江連星擰緊眉頭,搞不清楚她天天發什么神經,不搭理她就去敲了敲門:“師……羨澤。”他還是難以適應直呼師母的名字。
&esp;&esp;“連星?進來吧。”師母在屋里打了個哈欠。
&esp;&esp;江連星正要推門,刀竹桃先擠了進去。
&esp;&esp;羨澤桌上正擺著好多玩意兒,江連星一看就知道,師母又是從自己的芥子空間里,往外掏“垃圾”了。
&esp;&esp;她桌上還放著兩只從門口花圃折下來的芍藥,似乎是打算簪發用。
&esp;&esp;刀竹桃從懷里掏出個藥瓶,砰的一聲放在她桌子上。
&esp;&esp;“我把慈悲里其中幾味藥提取出來,單做的藥丸。吃下去之后不會腿腳發軟無法行動,只是會疼痛麻痹。”刀竹桃抱著胳膊昂著下巴:“不過這也是有毒的,你要是求我,回頭我可以定期幫你放血放毒!”
&esp;&esp;羨澤有些疑惑。
&esp;&esp;這東西對她日常修煉肯定有用,可她沒讓刀竹桃幫忙啊。
&esp;&esp;刀竹桃看著發髻松斜,懶散披著衣衫的羨澤,羨澤臉上并沒有驚喜,好像什么痛楚困難對她而言都輕描淡寫。刀竹桃頓時覺得自己在羨澤面前,越來越矮,越來越小,就像個撿了兩個銅板求夸的小孩。
&esp;&esp;羨澤回頭看向刀竹桃,卻沒想到刀竹桃噘著嘴低著頭,兩個鞋尖踩來踩去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esp;&esp;江連星放下水盆,走過去打開藥瓶聞了聞,里頭幾味藥都是毒,他也無法分辨,有些狐疑的看著刀竹桃:“你怎么會無緣無故這么好心?”
&esp;&esp;嘖。
&esp;&esp;江連星這情商也挺感人的。
&esp;&esp;刀竹桃跟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我才不是好心!我是讓她給我試毒!試毒你懂嗎?回頭你小心了,我會給你飯里下黃連、被窩里放蜈蚣!有本事你這個好大兒就替她試毒去!”
&esp;&esp;咦?
&esp;&esp;她怎么跟江連星處處不對付,剛剛就聽著她跑過來先嗆了江連星幾句。
&esp;&esp;難不成——
&esp;&esp;刀竹桃不是總在她面前蹦跶,而是在江連星面前……
&esp;&esp;羨澤眼睛亮了。
&esp;&esp;年紀相差也不大,江連星難道要有感情戲了?
&esp;&esp;羨澤以為傲嬌小鬼已經退環境了,但想到《問星》是古早男頻文,說不定還吃這一套。不過,以原著的調性,總感覺這刀竹桃出現也是給江連星苦頭吃的。
&esp;&esp;她佯裝不知,轉臉拽著刀竹桃的手,強行對刀竹桃做出大度慈愛的模樣,捏了捏她手背笑道:“謝謝,你有心了。”
&esp;&esp;刀竹桃臉刷一下就紅了,嘴也瓢了:“怎、怎么會,只要你、您能……”
&esp;&esp;羨澤笑:“真是個乖孩子呢。”
&esp;&esp;刀竹桃都快激動地厥過去了,耳朵紅得透光,不舍得松開羨澤柔軟的手指:“不許叫我乖、乖孩子、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我我……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罵你了。”
&esp;&esp;羨澤微笑:我謝謝你啊,你知道我上次多么努力才沒給你屁股再來兩腳。
&esp;&esp;江連星卻不太喜歡羨澤對刀竹桃笑得這么溫柔,他隔開刀竹桃,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