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絮叨啊。
&esp;&esp;歲月靜好是因為靜,江連星你還是現在這啞巴樣比較好!
&esp;&esp;幸好能窺探對方心聲的時間并不長,江連星將洗臉巾子泡好,疊著雙手遞給她的時候,她已經聽不到他的內心活動了。
&esp;&esp;羨澤松口氣,接過帕子擦著鬢角軟軟的碎發,順口道:“也不知道你師父發現我帶著你入了明心宗,會不會氣得入夢來罵我。”
&esp;&esp;“我想師父不會的,而且他若是知道您也能聚氣修煉,一定會很開心。只不過……”他皺了皺眉頭:“我一直沒能想明白,為何師父孤身送藥回來時,一直到死前都沒說一個字。也未向我交代托付什么。”
&esp;&esp;羨澤腦子里是一點記不得這個剛死的前夫,剛要問幾句,就聽到外頭鐘聲響起,說是弟子們都要一同乘坐云鶴去往妙箴峰。
&esp;&esp;在羨澤的想象里,會有一只雪白飛鶴展翅若坤鵬,他們這群人都能站在上頭,眾弟子衣袂翩翩,迎著云絲飛到更高的仙山上去。
&esp;&esp;卻沒想到,他們只看見了一輛由靈力驅使的大木車,車上有些掉了漆的白鶴漆畫,木車正順著長長望不見盡頭的臺階,從他們這些弟子住的山腳下,嘎嘎吱吱往上爬。
&esp;&esp;羨澤坐進去,車子晃得她要吐了,雖然說是自動爬坡,但速度真的比自己爬快不了多少。怪不得下午才開會,這會兒就開始叫大家來乘車。
&esp;&esp;眾弟子都受不了了,他們大部分都會自己御劍,直接推開車門御劍飛出去了。就留下江連星和羨澤,跟兩個坐在囚車里的搖頭娃娃似的。
&esp;&esp;羨澤受不了了:“連星,你不是已經突破筑基了嗎?會御劍嗎?”
&esp;&esp;江連星面露難色:“會是會了,只是我的劍只是普通的鐵劍,不能隨著靈力變大,不適合在空中御劍——”
&esp;&esp;羨澤也只有一把前夫留下來的霽威劍。
&esp;&esp;她扶著腦袋,推開車門:“要不咱倆爬山算了,再這么晃下去,等到了山頂我腦漿子都要搖勻了。”正說著,頭頂上有人御劍飛過,瞧見了她竟然還在飛過頭之后繞了一圈回來,驚喜道:“女俠,姑娘,是我啊!”
&esp;&esp;羨澤回頭,胡止立在劍上,兩撇標志性的小胡子也還在,他沒穿弟子服,反而是一套看起來就非富即貴的銀色暗紋衣袍。
&esp;&esp;胡止是根據靈力氣息發現了羨澤,降到他們面前,才看清羨澤的容姿,愣了愣神。若是在之前,他還會多看幾眼,可經歷了夏霖洞天,他腦子里剩下敬重與一絲畏懼,連忙拱手道:“多虧了高人,我拿著解藥,緊接著您就通過了考核!說來,高人怎么還不去往妙箴峰?”
&esp;&esp;江連星警惕心很強,立刻就想回絕,羨澤則如蒙大赦:“帶我們一程,不過倆人也能帶得了嗎?”
&esp;&esp;胡止笑道:“當然可以。”他說著,腳下劍面變寬,如同舟船般,三人同行也不是問題:“我平素最愛游山玩水,所以特意選這樣的寬劍重劍做御劍。”
&esp;&esp;江連星一看就知道這劍是煉器煉劍世家造出的名器,才能如此輕巧又能輕易被靈力驅使。
&esp;&esp;三人跟開火車似的,排成一列站在劍上,江連星非要站在胡止和師母之間。
&esp;&esp;胡止站在最前頭,依稀聽到后頭羨澤問他:“你那師弟呢?也有考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