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真的很討厭有人這么稱呼先生。
&esp;&esp;文達將自己捕獲的那一群昏迷了的俘虜毫不客氣的丟在了一邊,黑玫瑰向來沒有什么好脾氣,尤其是當有人試圖去嘲諷格林德沃的時候。
&esp;&esp;“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連死亡都不敢面對的白癡,還自以為已經飛越了死亡?”
&esp;&esp;文達的英文口語總擺脫不了法語特有的腔調,明明是罵人和諷刺的話語,聽起來卻依舊優雅極了。
&esp;&esp;“可笑的家伙,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所有的依仗都已經不見了吧?”
&esp;&esp;像是點菜一樣,頂著伏地魔冰冷的目光,文達毫不客氣的說道:“怎么,不服氣?”
&esp;&esp;“就憑你那早就被毀的一干二凈的日記本?”
&esp;&esp;伏地魔的神色瞬間變了,在這一刻他連格林德沃都顧不上了,視線鎖定在了文達的身上,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esp;&esp;“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還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或者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esp;&esp;文達冷笑著,毫不顧忌的將那些已經被銷毀了的魂器一個個報出。
&esp;&esp;“岡特家族的戒指?不好意思,這些東西你恐怕都已經指望不上了——”
&esp;&esp;法蘭西黑玫瑰繼續嘲諷著:“我實在想不通,怎么會有白癡以為分裂靈魂就可以逃脫死神的掌控?”
&esp;&esp;“呵,羅齊爾家的女巫,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們就見過了。”
&esp;&esp;伏地魔似乎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打量著文達,開口說道:“你破壞了我拿走魔法石的計劃——怎么,你以為那些東西就是全部了嗎?”
&esp;&esp;“那如果——再加上她呢?”
&esp;&esp;唇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文達意味不明的說道。
&esp;&esp;伴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個黑發、看起來是亞洲人一般的女巫從她的身后緩緩的走出,那個女巫的氣質格外清冷,像是自帶了一種冷漠的悲憫。
&esp;&esp;“她又是誰?”
&esp;&esp;伏地魔有些疑惑,那個陌生的女巫總給他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但他很確切自己從未見過此人。
&esp;&esp;“我倒是忘了,你認識的她是另外一個模樣——”
&esp;&esp;文達的聲音落下,亞裔女巫便向后仰去,蛇鱗瞬間蔓延,只一瞬間,納吉尼就在此變成了蝰蛇的模樣,立在了文達的身邊。
&esp;&esp;“或許你不知道吧,納吉尼,這可憐的姑娘,是個血咒獸人。”
&esp;&esp;“說起來還得多謝黑魔王的慷慨,要不是你的靈魂碎片,在機緣巧合之下,納吉尼恐怕真的沒有再次清醒的可能了”
&esp;&esp;文達嘲諷的語氣徹底激怒了伏地魔,紫衫木魔杖的尖端亮起了一道綠光,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文達的面前——
&esp;&esp;格林德沃是最先注意到伏地魔出手的巫師,老魔杖的主人雖然并不是他,但作為前任主人的黑巫師依舊使用的得心應手。
&esp;&esp;格林德沃的手腕微微晃動了一瞬,文達右耳的耳墜瞬間掉落,在變形術的控制下變成了一面帶著死亡圣器標志的小石板,精準的攔在了綠光和女巫之間。
&esp;&esp;在索命咒的攻擊下,小石板瞬間就在文達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碎裂開來,微風吹過,帶上了一點碎裂的塵沙沾染上了女巫的臉頰。
&esp;&esp;盯著伏地魔近乎殺人的眼神,黑玫瑰依舊是那一身優雅的模樣,文達不緊不慢的伸手擦去了臉上的臟東西,女巫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伏地魔,緩緩的開口說道:
&esp;&esp;“很抱歉,伏地魔先生。您的對手并不是我——”
&esp;&esp;“實際上,除了格林德沃先生,還有一位先生,已經在這兒等您很久了。”
&esp;&esp;空間忽然發生了扭曲,伴隨著鳳凰的長鳴再一次響徹霍格沃茨的云霄,一個無比熟悉的白發身影踏破了幻影移形的禁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esp;&esp;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esp;&esp;這位本該已經死亡了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再一次出現在了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城堡之中。
&esp;&esp;“好久不見,湯姆。”
&esp;&esp;第176章 大戰(下)
&esp;&esp;“鄧布利多?!你居然還活著!”
&esp;&esp;“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