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算見家長嗎?”她貼著安娜的耳朵輕輕的問道。
&esp;&esp;“ ! ”
&esp;&esp;阿利安娜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燒了起來,簡直紅的發燙——要知道,本來面對阿不福思她就已經很緊張了。
&esp;&esp;鄧布利多推開了豬頭酒吧那扇破破爛爛的門,邁步進去,很是熟悉的樣子。
&esp;&esp;豬頭酒吧里很是灰暗,這里是完全不同于文達見過的三把掃帚的樣子,里面散發著一股羊膻味,文達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忍耐著進去。
&esp;&esp;幾張粗糙的桌子被隨意的丟在了地上,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一些蠟燭還在散發著光芒。
&esp;&esp;文達起初以為地面上并沒有鋪上石磚或者木板,但是當踩在上面的時候才意識到,大概率是客人們來來往往帶進來的泥濘,已經鋪滿了房間。
&esp;&esp;豬頭酒吧的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這些人大多都戴著面具,不愿意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esp;&esp;阿利安娜之前假期的開始就在這里度過?
&esp;&esp;文達有些不滿意這里的環境,但她知道阿利安娜有多在意這個哥哥——阿不福思在她心中的地位遠超過阿不思,畢竟對于當初的安娜來說,無數個被默默然折磨的日子里,陪伴她的人都只有阿不福思和狹小的木屋。
&esp;&esp;希望不要被趕出去,文達輕輕的嘆了口氣,她曾經在不丹的時候見過阿不福思一次,在他帶走虛弱的克雷登斯的時候。
&esp;&esp;不一會兒,二樓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走出來了一個有些高瘦的老頭。
&esp;&esp;文達認出了那個在不丹之戰的最后抱著克雷登斯的人,時間總毫不留情的在人的身上留下些什么痕跡,阿不福思和她前世記憶中的樣子產生了很大的差異——記憶中的這位低調的鄧布利多先生有著一雙凌厲的眼睛,在不丹又成了一位傷心的父親,而現在,他留著和阿不思一樣長的頭發和胡子,同樣灰白,皺紋同樣爬滿了那張臉,只不過那雙眼睛能一眼區分出兩人,那就是阿不福思。
&esp;&esp;克雷登斯……
&esp;&esp;文達還記得那位他們短暫的伙伴,當時他們都抱希望于克雷登斯身上,期望他可以用默默然的力量殺死鄧布利多。
&esp;&esp;那時候的他們需要克雷登斯的幫助,而現在,需要克雷登斯的幫助的人,又多了一些。
&esp;&esp;阿不思和她已經都確認了小救世主身上的那片特殊的靈魂碎片,難以想象,哈利·波特居然還是一個被意外制造出來的活體魂器。
&esp;&esp;而同樣是活體魂器的還有鄧布利多所說的,和哈利構建了感應的那只蝰蛇——那條叫做納吉尼的蝰蛇。
&esp;&esp;他們都認出了那條蛇是誰,一個他們都認識的血咒獸人,一個在萊斯特蘭奇公墓上還緊緊抓住克雷登斯的人。
&esp;&esp;他們只能寄希望于默默然的力量和克雷登斯當初留下的物品,去嘗試能否剝離納吉尼身上的伏地魔靈魂——那或許也也可以發現在消滅伏地魔同時留下哈利·波特性命的辦法。
&esp;&esp;阿不福思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兄長的身影,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旁笑意滿滿的阿利安娜。
&esp;&esp;“安娜,”
&esp;&esp;他那如出一轍的藍眼睛瞬間柔和了下來,他拿出了一塊干凈的布擦了擦自己的手,趕忙快步下來,說道:“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就來了。”
&esp;&esp;阿利安娜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抱住了阿不福思:“哥哥!”
&esp;&esp;阿不福思完全無視了身后另外一個鄧布利多和文達,他拉著阿利安娜就往樓上走,路過那群好奇的客人,他毫不客氣的瞪了過去。
&esp;&esp;二樓是完全不同的樣子,文達和阿不思默默跟著眼前那對特色鮮明的一老一少,四人來到了一個干凈整潔、稍微開闊一些的地方。
&esp;&esp;阿不思自覺的去了邊上,用魔杖召喚來了四杯水擺在了大家的面前,他笑呵呵的招呼著文達坐下——有那么一瞬間,文達感覺自己被鄧布利多包圍了,不過她也確實被鄧布利多們包圍了。
&esp;&esp;“說吧,什么事。”阿不福思依舊沒給阿不思什么好臉色,“我這里可不歡迎你或者你的客人。”
&esp;&esp;他看了一眼文達,感覺有些眼熟,但是他此時并不在意,每天在他酒吧里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他可不會誰都記住。
&esp;&esp;“那可不是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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