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格林德沃牽引著文達再一次旋轉,輕笑道:
&esp;&esp;“與我并肩,共享榮耀?”
&esp;&esp;過了一會兒,他又反問文達:
&esp;&esp;“那你記得最后一次跳舞的時候我和你說的話嗎,文達。”
&esp;&esp;“當然,先生。”
&esp;&esp;文達笑的似乎更高興了,濃眉飛揚著,帶著那雙美麗的綠寶石眼睛露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比禮堂的燈光更加耀眼——
&esp;&esp;“您說,我屬于我自己。”
&esp;&esp;———
&esp;&esp;也許是命運的饋贈,黑玫瑰沒能得到雷鳥的愛意,但擁有了雷鳥最珍貴的祝福和肯定。
&esp;&esp;那朵世間最動人的黑玫瑰不需要唯唯諾諾,她不需要言聽計從或者俯首帖耳;那只展翅的渡鴉不必矯揉造作,不必曲意逢迎或者討人歡心。
&esp;&esp;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因為文達·羅齊爾只屬于她自己。
&esp;&esp;文達曾經發誓將自己的一切都侍奉于自己追隨的那位滿腹人格魅力的黑巫師,她甘愿做格林德沃最精致的裝飾品和助手,但是那位在她心中可堪比神明的人卻俯首把她的靈魂和人格交還與她。
&esp;&esp;“文達,你只屬于你自己。”
&esp;&esp;她永遠記得那一天格林德沃在耳邊的低語,輕聲卻堅定有力,比當初拉她加入圣徒的時候更加悅耳,更加動人。
&esp;&esp;他是拉她離開無盡的沼澤的救贖,是引領她穿過無邊的荒漠的明燈,眼前之人撥開了迷霧,澆灌出了世間最綺麗的玫瑰。
&esp;&esp;最懂得欣賞玫瑰的人不會將玫瑰置于花瓶,她生來屬于無邊的曠野。
&esp;&esp;文達知道自己是幸運的,遇見格林德沃是她此生最慶幸的事情,不會有人比格林德沃更值得去追隨,也不會再有任何一任領導者會將自由和人格交還于一個下屬——
&esp;&esp;文達·羅齊爾不僅僅是綻放在格林德沃身邊的黑玫瑰,更是格林德沃一手栽培的繼承人。
&esp;&esp;因為屬于自己,文達才會毫不猶豫的去奔赴那場孤注一擲的冒險;
&esp;&esp;因為屬于自己,所以文達不會因為格林德沃的放棄而屈服就此止步,她絕不虛度生命,偏要在荊棘叢生的泥濘里闖出一線的希望;
&esp;&esp;因為屬于自己,所以文達無比清晰,若她渴求繁星,當自己去尋覓。
&esp;&esp;她從不是象牙塔里等待拯救的公主,她本應該就是主宰他人的女王。
&esp;&esp;【這一段建議配合音樂劇《伊麗莎白》中的歌曲《我屬于我自己》食用。】
&esp;&esp;———
&esp;&esp;“交換舞伴?”
&esp;&esp;第一曲結束后,文達看向了還在和哥哥跳舞的阿利安娜,挑了挑眉,對著格林德沃說道。
&esp;&esp;格林德沃立刻就明白了文達的意思,他悄悄改變了舞步,不知不覺的朝著兩位鄧布利多靠近。
&esp;&esp;終于回到吧臺和羅恩一起休息的哈利就看到了這一幕,文達和羅齊爾教授靠近了校長和小鄧布利多,像是失誤了一樣,交換舞伴并沒有組成新的男巫和女巫的組合,反而是文達攬住了阿利安娜,羅齊爾教授抱住了校長。
&esp;&esp;鄧布利多明顯僵硬了一下,不論是還在跳舞的小巫師還是其他的教授們都看向了自家的校長,古怪姐妹恰好換了一曲新的更熱烈一些的曲子,阿不思不得不跟著格林德沃的力量有些僵硬的跳著。
&esp;&esp;阿利安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本來抱著自己的哥哥就變成了打扮的分外美麗的文達,兩個鄧布利多的腦袋都變成了一團漿糊,被音樂和眼前之人操縱著共舞。
&esp;&esp;等到一曲結束,鄧布利多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還是羅齊爾打扮的格林德沃,充滿威脅的瞪了格林德沃一眼就匆匆的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esp;&esp;文達拉著安娜去邊上坐著,拿來了一杯南瓜汁。
&esp;&esp;“安娜,禮服很襯你。”文達夸贊道,鵝黃色的長裙和白鴿搭配的相得益彰,把阿利安娜身上那種讓人忍不住靠近的氣質突顯的更加鮮明,像是被嬌養長大的姑娘,活潑、靈動、不染塵埃。
&esp;&esp;阿利安娜有些害羞,臉頰上的腮紅似乎更加明顯了,她閃爍著自己像是天空一樣的眼睛,同樣夸贊著文達今天的打扮。
&esp;&esp;顯然兩人同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