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的守護神再次通風報信強調(diào),這章是ggad原著死亡后的時間線,沒有刀子!】
&esp;&esp;——
&esp;&esp;死亡不過是一場偉大的冒險。
&esp;&esp;“please,sever”
&esp;&esp;(拜托了,西弗勒斯。)
&esp;&esp;鄧布利多對著斯內(nèi)普請求道。
&esp;&esp;“please”
&esp;&esp;(拜托了……)
&esp;&esp;——請殺了我、請殺了我吧,我祈求你,讓我終結(jié)這痛苦而又疲憊的一生吧。
&esp;&esp;鄧布利多用他那如海洋一般藍色的眼睛,乞求的看著斯內(nèi)普——他渴望著死亡,也渴望著犧牲。
&esp;&esp;“avada kedavra”
&esp;&esp;(阿瓦達索命。)
&esp;&esp;斯內(nèi)普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他必須,也必須是他,去殺死這位是他年少時怨恨的——卻也是成年時祈求幫助的偉大的白巫師。
&esp;&esp;在咒語之下,哪里還有什么幸存者呢?
&esp;&esp;中咒人從高塔墜落,擺脫了塵世的枷鎖;施咒人的靈魂和心靈被反彈的支離破碎——
&esp;&esp;不可饒恕,不可逃脫。
&esp;&esp;有的咒語,在天平兩端都明碼標了價格——死神,他永遠都在注視人間。
&esp;&esp;鳳凰盤旋在霍格沃茨的上空,唱起了悲歌,而紐蒙伽德再也收不到新的信紙。
&esp;&esp;“我很樂意去赴死?!?
&esp;&esp;格林德沃如是說道。
&esp;&esp;命運是多么有趣呀,雷鳥折斷了自己的翅膀,結(jié)局卻是和鳳凰一樣,從高塔墜下。
&esp;&esp;吾與吾愛皆亡于高塔。
&esp;&esp;——
&esp;&esp;虛無之地是一片蒼白而無垠的,鄧布利多醒來的一刻也被著死后短暫的駐足之處震驚到了。
&esp;&esp;更讓這位睿智的老人雙眸失神的,是站臺上熟悉的物品……
&esp;&esp;那是破碎的血盟……
&esp;&esp;它怎么會在這里,鄧布利多有些踉蹌的走進站臺,撿起那個似乎還有人愛護的誓言——破碎的、卻依舊熠熠生輝的誓言。
&esp;&esp;——
&esp;&esp;鄧布利多沒有立刻踏上列車,他當然不會是那種畏懼死亡、畏懼下一場冒險的庸人,他只是平靜的看著人來人往、擦肩而過——
&esp;&esp;依稀可以從幾張熟悉的面孔中判斷巫師界發(fā)生了什么,可以讓他獨自一人去觀看自己的一生。
&esp;&esp;直到這天,一個好陌生、卻也好熟悉的人出現(xiàn)了。
&esp;&esp;那人不同于其他的靈魂一般看不見他——那人的頭發(fā)白的有些黯淡的發(fā)灰,那人的眼睛布滿了皺紋,只有異瞳里特有的肆意告訴著鄧布利多,
&esp;&esp;那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esp;&esp;他的目光穿透了那些人海的靈魂,像一柄利刃一樣投射在鄧布利多的身上。他很快的快步向著鄧布利多走來,停在了白巫師的面前,貪婪而又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昔日的宿敵——
&esp;&esp;鄧布利多只感覺靈魂都被石化了一樣,格蘭芬多的勇氣并沒有給予他在死后和格林德沃對視的力量。他只能任由獵人打量自己的全身,好半響后,他才聽見格林德沃的聲音:
&esp;&esp;“阿不思,你怎么先我一步了?”
&esp;&esp;鄧布利多沒想到半個世紀后,他們在虛無之地的相逢居然是一句如此友好的問候——他以為格林德沃會惡狠狠的嘲諷他,譬如: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也會被黃毛小子打敗么,之類的。
&esp;&esp;鄧布利多不知所措的看向格林德沃,他獨自一人建立了大半輩子的盔甲都被這一句問候融化的一點不剩。
&esp;&esp;“你呢?”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艱難的蹦了出來,聽著有些奇怪,他偷偷的想:“你怎么也來了……”
&esp;&esp;雷鳥是一種充滿攻擊性的神奇生物,它的目光可以看透獵物強裝淡定的偽裝,然后用最直接的語句戳穿獵物的防御,從而更好的一擊制敵。
&esp;&esp;“魔法部退回了我的信,他們說收信人已故?!备窳值挛炙坪跤行┞裨┑恼f道,看起來只是抱怨朋友的不告而別——天知道他抱著那封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