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他也知道文達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何況,湯姆,那個他從孤兒院接回來的孩子——伏地魔也確實是做的出多次分裂靈魂來飛躍死亡的事情的性子。
&esp;&esp;“每個人的靈魂力量都是有限度的,離開軀體后,如果不是變成幽靈,只能伴隨著時間逐漸消散?!?
&esp;&esp;文達解釋道,她很清楚離開軀體后靈魂是什么樣的狀態:
&esp;&esp;“有的人靈魂天生強大,可以堅持很久,有的人離開軀體的一刻就已經徹底死亡?!?
&esp;&esp;“正因為如此,一個人能制作幾個魂器理論上是沒有上限的——只要你的靈魂足夠強大,或許這真的是挑戰死神的方法?!?
&esp;&esp;文達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esp;&esp;“海爾波創造了魂器和魂器制作的辦法,我在德姆斯特朗那邊查到過這個記載?!?
&esp;&esp;“可笑的是,海爾波生命的最后還在尋找重新修復靈魂的辦法?!?
&esp;&esp;“但是記載上的海爾波所制作的魂器可沒有自己的意識,鄧布利多。”
&esp;&esp;文達強調道:“那本日記本可不是所謂的記憶或者殘魂,我很清楚,它已經無限接近成體的靈魂了,尤其是汲取韋斯萊家那個姑娘道生命力后?!?
&esp;&esp;“這就意味著,伏地魔,完全有能力分類出第二個,乃至更多的魂器?!?
&esp;&esp;“尤其是按照記載上他理智的喪失程度,我想你最早看到的伏地魔可不是那個瘋狂暴躁樣子吧?”文達篤定的說道。
&esp;&esp;“鄧布利多,你已經老了?!?
&esp;&esp;女孩端詳著眼前這位偉大的白巫師,她曾經最困擾的敵人:
&esp;&esp;“你真的能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消滅伏地魔和他全部的魂器嗎?”
&esp;&esp;“你護崽一樣護著的巫師界,離開你之后,真的承受得了伏地魔和虎視眈眈的麻瓜科技嗎?”
&esp;&esp;“你不可能永遠保護的住他們。”
&esp;&esp;鄧布利多面色復雜,他當然知道文達說的是正確的,但是對于鄧布利多而言他別無選擇。
&esp;&esp;他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塑造了今天的鄧布利多,他早就沒有退路了。
&esp;&esp;鄧布利多是不可以倒下的,鄧布利多是不可以退縮的,鄧布利多早已經變成了巫師界的象征符號,而不是年輕時自由肆意的阿不思。
&esp;&esp;在格林德沃橫行的時候,他不忍看到那些血腥的殺戮,在魔法部的壓力下終究不得不站出來;
&esp;&esp;在伏地魔的時候,他是唯一可以阻止伏地魔的巫師,何況在打敗格林德沃之后他就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esp;&esp;回頭,意味著他后悔鼓起勇氣打敗昔日愛人,意味著他違背了自己的良心,意味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esp;&esp;鄧布利多不可以后退,鄧布利多早已經成為巫師界的標桿,他的所作所為都不僅僅屬于自己,而是屬于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
&esp;&esp;鄧布利多不畏懼死亡,甚至他渴望死亡,渴望犧牲,某種程度上他把巫師界保護的無微不至——他把巫師界當作責任扛在了自己衰老的身軀上,似乎在為過去的自己,在為那個痛苦的自己贖罪一般。
&esp;&esp;“文達,我別無選擇?!?
&esp;&esp;鄧布利多緩緩的說道,睿智的雙眼罕見的出現了一絲迷茫和脆弱——他從來沒忘記過格林德沃在不丹看向自己時候的眼睛,昔日愛人的肆意被不可置信充斥。
&esp;&esp;鄧布利多以為格林德沃不愛他,格林德沃不愿相信鄧布利多真的打算放下他。
&esp;&esp;血盟,因愛筑立,也會因愛人的背離的抗爭破碎。
&esp;&esp;在無數個站在天文臺上仰望月色的夜晚里,他也都曾經會忍不住質問過自己——你真的代表了正義嗎?
&esp;&esp;你真的,沒有后悔嗎?
&esp;&esp;文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前的鄧布利多,這個她上輩子最討厭的敵人,在放下一部分芥蒂后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偉人。
&esp;&esp;他不是善人,但是確實是個偉人。
&esp;&esp;這是文達對鄧布利多的評價,披著政治家皮囊的圣人。
&esp;&esp;他摒棄不了自己的憐憫,卻偏偏用著政客的手段去保護年幼的巫師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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