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異瞳本是格林德沃無往不至的勝利法寶,這一次卻指引著他心甘情愿的走向失敗。
&esp;&esp;格林德沃聽著魔法部的蠢貨們宣判自己的罪行,可笑,他去贖罪?
&esp;&esp;可他只會為一個人贖罪——阿利安娜·鄧布利多,他一生都為了自己跳下的窗臺懺悔,他余生都在孤寂里對阿不思懺悔。
&esp;&esp;那位肆意張揚的政治家是如雷鳥般強大而又神秘的生物,沒有人知道曾在戈德里山谷的盛夏里,這只雷鳥曾偷偷采擷過一支盛開的紅玫瑰。
&esp;&esp;紅玫瑰自然是帶刺的,那些荊棘不遺余力的懲罰著偷花人的身軀。享受了玫瑰芳澤的雷鳥,也躲不過荊棘的束縛。
&esp;&esp;大半個世紀的枷鎖和孤寂,格林德沃沒有冥想盆也沒有魔杖,他只能靠著自己的記憶一次又一次的觀想過去,好讓自己遺忘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esp;&esp;他余生都只能靠著那些記憶度過了。
&esp;&esp;——
&esp;&esp;“我很樂意去赴死。”
&esp;&esp;格林德沃聽見自己的聲音,他已經太蒼老了,老得提不起筆,老得看不見字跡——畢竟寄信人已故,在另一座,他看不見的,卻遙望了半輩子的高塔上。
&esp;&esp;“我很樂意去赴死,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冒險。”
&esp;&esp;年邁的老人身上已經看不見當初叱咤巴黎的樣子,只有那雙獨特的異瞳告訴世人,那是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