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鄧布利多神情嚴肅的盯著桌子上的血盟殘骸,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像是遇見了什么無法解決世界難題一樣滿臉躊躇不定,相反的是站在一旁的格林德沃,這位先知像是遇見了什么從沒設想過的美好未來一樣,臉上滿是埋藏不住的喜悅和得意。
&esp;&esp;三個人在這一周里查找了幾乎所有能找的魔法古籍,而在翻閱所能找到的全部靈魂書籍和來自尼克·勒梅留下的魔法石使用手冊后,他們終于得出了一個合理卻又有些荒謬的結論。
&esp;&esp;阿利安娜和血盟捆綁的時間已經太久太久了,安娜的靈魂、魔力都已經徹底和血盟融合,這意味著安娜無法分離,唯一重塑身體的辦法就是讓血盟成為阿利安娜的心臟,否則就意味安娜的靈魂將無法與身體融合。
&esp;&esp;這就意味著,普通人會因為脆弱到心臟受傷而奔赴死亡,而對于阿利安娜,則是會因為血盟破碎徹底回歸死神的懷抱。
&esp;&esp;而現在的血盟,本就是破碎而存在裂痕的,只是依賴于安娜和魔力尚未徹底分離。
&esp;&esp;“你說,我們得重塑血盟?”阿不思不敢置信的問道。
&esp;&esp;不同于格林德沃藏不住的狂喜,鄧布利多的神情卻很是復雜。
&esp;&esp;血盟,是鄧布利多前半生的珍寶,后半生的回避,是不可回望的過去,是不能言說的盛夏。當紐特拿出被嗅嗅偷來的血盟時,阿不思也不知道是慶幸可以解脫束縛,還是終于失去了不與愛人為敵的理由。
&esp;&esp;鄧布利多更加沒有想到,他有一天還有需要再次重塑血盟的時候;而對于格林德沃而言,卻是意料之外的天降驚喜。
&esp;&esp;血盟因相愛而締結,是為確保愛人永不背叛而存在;血盟也因相愛之人的背離破碎,自然可以為相愛之人的再次同行回歸。
&esp;&esp;修復血盟,格林德沃想想都覺得高興,連看著福克斯都能笑出聲來,何況這可比他們之前立下的血盟靠譜多了——鄧布利多不可能不管阿利安娜都死活,也就是說,血盟這一次絕對絕對不可以破碎——這簡直,梅林在上,格林德沃快高興瘋了。
&esp;&esp;血盟在破碎了47年又一次得到了兩位主人的魔力和血液,這種神奇的煉金物品又一次敏銳的捕捉到兩位黑白巫師藏在心底的愛意——銀色的鏈條又一次纏繞上黑白巫師的握緊的雙手,同色的瓶身緩緩靠近,裂痕一點點被修復——一切似乎和那個夏天的谷倉——和厄里斯魔鏡里的畫面的一樣。
&esp;&esp;血盟被放置在巨大的魔法陣的正中央,格林德沃催動了魔法石的力量——龐大的生命力與魔力一同涌入其中,文達也立刻走向魔法陣的中央并催動了這巨大的法陣,而鄧布利多則是在一旁再次割開掌心,讓自己的血流向其中。
&esp;&esp;用魔法石鑄造以血盟為心臟的軀體,用親人的血作為媒介引領迷途的靈魂回歸。這就是三個人最終確定的方法。阿利安娜的小鳳凰在空中盤旋歌唱,似乎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主人的蘇醒。
&esp;&esp;魔法石的力量與親人的血匯聚一團,共同在鄧布利多的引導下奔赴向法陣的中央——血盟在那里漂浮著,在空中瘋狂的吸收一切——文達緩步向前來到血盟的面前,將額頭緊貼瓶身,文達在心中默默的呼喚著阿利安娜:“安娜,準備好了嗎?”
&esp;&esp;“當然!”少女的聲音一如既往,“我們開始吧。”
&esp;&esp;文達徹底啟動了魔法陣,劇烈的力量涌入她和血盟之中——靈魂撕裂般的疼痛在腦中陣陣泛濫,那是不同于阿尼瑪格斯的疼痛——那更加劇烈,更加折磨。像是吃了不知道多少下的鉆心咒一樣,永無止息的疼痛翻涌在靈魂深處,快要將她吞沒了。
&esp;&esp;文達忍著劇烈地疼痛,依靠這股力量分離著自己和阿利安娜的靈魂,再借用鄧布利多的血引導阿利安娜的靈魂與魔法石創造的軀體融合。伴隨著靈魂的分離,疼痛感越來越加重,文達幾乎快昏厥過去了,但是她不能,她絕對不能就此停下,那個拯救了她的白鴿當然應該自由的享受陽光,而不是以默然者的身份就這么草率的結束了一生。
&esp;&esp;“梅林在上,請你保佑她。”
&esp;&esp;這是文達喪失意識之前最后的念頭。
&esp;&esp;———
&esp;&esp;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震撼的看著面前的景象,哪怕是最強大的黑巫師和白巫師也沒過多涉及靈魂的秘密——伴隨著白光的擴散,阿利安娜的靈魂在空中匯聚。
&esp;&esp;藍色的少女輪廓正是阿不思和蓋勒特記憶中的樣子,她揮動著手臂和兩位哥哥打了個招呼,在已經昏睡過去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