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鳥采擷下的那一朵紅玫瑰——多一分他們是徹頭徹尾的敵人,少一分就只是可以利用的盟友。
&esp;&esp;只能是那樣阿不思·鄧布利多,只能是這樣如圣人一般的鄧布利多。
&esp;&esp;格蘭芬多的勇氣不僅只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出現,更有和朋友——甚至是愛人對抗的決心。
&esp;&esp;鄧布利多停下腳步,駐足看著高塔,那本應該是他一同建設的,卻成了如今他最痛苦的一份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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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歡迎來到紐蒙伽德,阿不思。”文達從城堡里緩緩走出,打斷鄧布利多的紛繁雜亂的思緒,“先生正在里面等你。”
&esp;&esp;這是鄧布利多此生第一次踏入這座如城堡一般的監獄。
&esp;&esp;經過一年的修整和布置,紐蒙伽德早已不是文達一年前來時那般的蕭條落寞,華麗而復古的家具充斥了紐蒙伽德,巨大的書架被文達和圣徒帶來的各式各樣的書籍充斥——有巫師界的魔法書籍,也有麻瓜的書本;但是更讓鄧布利多震驚的是,這里充斥著麻瓜的物品——電話、電視、電燈等等,或者說除了桌上棲息在梧桐木上梳理羽毛的鳳凰外,幾乎看不到太多和魔法相關的東西。
&esp;&esp;紐蒙伽德里不能有強烈的魔法波動——盡管德國魔法部充分相信格林德沃已經不會再野心勃勃掀起新的革命,但不代表他們會忘記初代魔王的威脅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