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奇洛也離開后,文達(dá)正準(zhǔn)備回去,突然聽到一陣竊竊私語:
&esp;&esp;“我就知道是斯內(nèi)普!他肯定有問題,他還威脅奇洛教授!”是波特的聲音,救世主憤恨的譴責(zé)著魔藥教授;“就是他想偷走魔法石!”
&esp;&esp;“不行,我們得阻止他。他肯定還在研究那只大狗,他的腿一定是那只狗咬的。”另一個篤定等聲音也回應(yīng)道,好像是韋斯萊家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給斯內(nèi)普定了罪。
&esp;&esp;似乎是以為沒人了,兩個小獅子推開邊上廢棄教室的門,準(zhǔn)備細(xì)數(shù)對斯內(nèi)普的懷疑。
&esp;&esp;可憐的斯內(nèi)普院長,文達(dá)心想,雖然他確實長得不像好人。
&esp;&esp;原來那只三頭犬在保護(hù)魔法石,尼克·勒梅那個老家伙居然把魔法石交給了鄧布利多……或許我也可以參與一下?魔法石對安娜重塑軀體應(yīng)該也有用。
&esp;&esp;第11章 厄里斯魔鏡
&esp;&esp;廢棄教室里的東西很是雜亂,哈利和羅恩進(jìn)來后就脫掉了隱形衣。
&esp;&esp;文達(dá)有些錯愣的看著哈利手上的隱形衣——這是?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隱形衣。
&esp;&esp;是死亡圣器。
&esp;&esp;文達(dá)怎么都沒想到,和格林德沃征戰(zhàn)大半歐洲后都沒見到的三圣器之一就這么在一個一年級霍格沃茨新生的手上或者說,在鄧布利多手上——一個麻瓜界長大的救世主怎么可能會一直掌握著死亡圣器。
&esp;&esp;不等文達(dá)思考鄧布利多把死亡圣器交給救世主的目的,莽撞的獅子一把拉開教室中大鏡子的幕布。
&esp;&esp;像是拉開劇場的序幕一般,塵封許久的魔鏡再一次窺見巫師的內(nèi)心。
&esp;&esp;只見鏡子的側(cè)面寫著一行英文。
&esp;&esp;(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on wohsi)
&esp;&esp;如果細(xì)心的將字母倒過來看就會組成一句話: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
&esp;&esp;(我展示的不是你的面孔,而是你內(nèi)心的渴望。)
&esp;&esp;哈利呆呆的站在厄里斯魔鏡前,一把抓住羅恩:“羅恩,快看!那是我的父母!他們站在鏡子里!”
&esp;&esp;“可是什么也沒有呀?”羅恩疑惑,但下一秒就大聲嚷嚷:“哦!我穿著魁地奇的隊服,還帶著級長徽章!這鏡子會展現(xiàn)未來!”
&esp;&esp;直到月光升起的時候,哈利依然癡癡的看著鏡子,小救世主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只能在鏡子中窺見他本該擁有的親情。
&esp;&esp;直到哈利離開后,文達(dá)才解除了幻身咒,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鏡子,不確定是否應(yīng)該上前。
&esp;&esp;“羅齊爾小姐不好奇嗎?”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空教室響起。
&esp;&esp;文達(dá)并不驚訝鄧布利多也在,小救世主和隱形衣就足夠成為他盯著的理由了。
&esp;&esp;法蘭西黑玫瑰還是走到了魔鏡的面前,淺綠的雙眼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esp;&esp;是紐蒙伽德的城堡,沒有烏云,沒有電閃雷鳴,紐蒙伽德的城堡暴露在陽光之下,比四十幾年前的更加雄偉壯觀。
&esp;&esp;蓋勒特和阿利安娜在紐蒙伽德城堡之中看著她,一只火紅的鳳凰棲息在梧桐樹枝之上。
&esp;&esp;壁爐里面的火焰燃燒著,是燒了只剩下灰燼的一疊廢紙——依稀可見首頁的標(biāo)題寫著《巫師保密法》的大字。
&esp;&esp;“是未來,是我想要的未來,也是我生命的意義。”
&esp;&esp;文達(dá)一眨不眨的看著鏡子,欣慰而又堅定的笑了,
&esp;&esp;“那你呢,鄧布利多?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鄧布利多復(fù)雜的看著文達(dá),還不算成熟的少女臉上寫滿了渴望和執(zhí)念,那是他從前在格林德沃臉上看到的。
&esp;&esp;“羊毛襪,我看到了羊毛襪。”鄧布利多看著鏡子,“羊毛襪總是不夠穿,人們總覺得我會喜歡書,圣誕送來的書籍一本接一本,但是羊毛襪總是不夠穿。”
&esp;&esp;“你可真會開玩笑啊,阿不思。”文達(dá)也沒拆穿這虛假的不能再假的謊言,她還在怔怔的看著厄里斯魔鏡,“不過我會叫人給你寄雙羊毛襪的。”
&esp;&esp;文達(dá)·羅齊爾看著厄里斯魔鏡,那是她自愿赴死又反生踏入泥潭的最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