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佩妮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半個月未見的愛人。
&esp;&esp;無論是原著還是現在,伏地魔的消亡和西弗都有所聯系,只不過現在的他,不用賭上斯萊特林的名聲和眾叛親離的下場去殺死最偉大的白巫師。
&esp;&esp;盡管預言之子換了個人,原著的內容被改的面目全非,但活下了更多的人,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也不用經歷生與死的決戰。
&esp;&esp;她扭頭看了眼窗外,下了幾天的雨終于停歇。
&esp;&esp;西弗這一覺睡的很舒服,他睜開眼看見懷里熟睡的小閨女,便明白睡到一半后胸悶的原因了。
&esp;&esp;他輕手輕腳的起床,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
&esp;&esp;佩妮恰好抱著閨女的小枕頭進臥室,看著臉上帶著水珠的西弗,臉色和緩下來。
&esp;&esp;“我讓索菲婭不要打擾你睡覺,結果她不想離開你,干脆讓她今天晚上在我們臥室睡覺了。”佩妮輕輕拍哄著索菲婭,把小枕頭墊在了她的頭下。
&esp;&esp;索菲婭瞇著眼扭動幾下,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么,很快又睡過去。
&esp;&esp;佩妮扭頭見西弗看著她,不明所以的問,“怎么了?”
&esp;&esp;西弗搖了搖頭,小聲道,“我不在家的日子,辛苦你了。”
&esp;&esp;佩妮抿唇微笑,走過去挽住他的手,“你一定餓壞了,走吧,我讓可可給你做了些吃的。”
&esp;&esp;西弗低頭親了親佩妮的額頭,眉宇舒展的去了餐廳。
&esp;&esp;艾琳坐在沙發上翻著手里的報紙,見兒子出來后眸子一亮,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esp;&esp;等西弗吃完美味的宵夜,兩人才詳細的詢問他這些天斷聯的原因。
&esp;&esp;一番敘述后,西弗舔了舔干澀的唇。
&esp;&esp;佩妮適時的送上杯水,撐著下巴讓他繼續說下去。
&esp;&esp;“魂器的事情你們都知曉,唯一的變故,就是西里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了。”他低頭抿了口檸檬蜂蜜水,長長的出了口氣,“最開始我們都以為被附身的是西里斯布萊克,沒想到……”
&esp;&esp;“所以為了讓你專心救助那些人,就讓你和外界切斷了聯系?”佩妮瞇著眼睛,對這個回答不太相信。
&esp;&esp;“確實如此,不過我讓盧修斯將事情透露些給你們,好讓你們不要擔心。難道?”西弗看著兩人怪異的神色,狐疑的問,“難道盧修斯沒有通知到位?不可能的啊……”
&esp;&esp;艾琳手指敲了下桌面,見他們的注意力挪到了自己身上,才從口袋里拿出幾封信件。
&esp;&esp;上面的火漆被打開,表面有著馬爾福家族的徽章,魔力波動也很正常。
&esp;&esp;“這是馬爾福家的金雕送來的,火漆并不完整,我也不太確定消息的真實性,便沒有告知佩妮這件事。沒想到你的事情和信中說的一樣……”艾琳嘆息了聲,緩緩解釋。
&esp;&esp;“不完整?難道是被打開過?可盧修斯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送個信件都出錯……”西弗說到這里頓住,接過信件翻看起來,腦子飛快的運轉著。
&esp;&esp;“打開信件的時候沒什么異常,也沒有黑魔法附著。但通訊海螺打不通,雙面鏡也聯系不上。”艾琳說著,朝佩妮看了過去,她和馬爾福夫人聯系較為緊密。
&esp;&esp;佩妮正吃著草莓,接收到艾琳的眼神示意,附和的點點頭。
&esp;&esp;莉莉她倒是聯系上了,但就短短交流了幾句,后面的情況和西弗的差不多,都處于失聯狀態。
&esp;&esp;“看這筆跡,像是納西莎寫的,而且末尾的勾畫比較長,羊皮紙上有細小的墨點,火漆也封的有些歪…我估計是德拉科在她懷里搗蛋…”西弗得出了個哭笑不得的結論。
&esp;&esp;“是嗎?難怪火漆是歪的…我還以為…”艾琳苦澀一笑,就因為這個,她讓佩妮多擔憂了好些天。
&esp;&esp;“艾琳,你做的沒錯,如果我收到信件發現和以往的不同,也會仔細檢查,以免得到錯誤的消息讓人更加擔心。”佩妮拍了拍艾琳的手背,心里對她的謹慎行為很是贊賞。
&esp;&esp;“是啊媽媽,我早該想到除魔大會的時候盧修斯會開啟莊園防護,我估計他現在應該在法國和魔法部來回游走……”西弗抿抿唇,給杯子里添了些水。
&esp;&esp;艾琳嗯了聲,松開了緊蹙的眉頭。
&esp;&esp;三人又復盤了下這些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