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弗勒斯之前就告訴過她魂器、預言和伏地魔還活著的事,這次說不定就是伏地魔或他的舊部做下的。
&esp;&esp;“佩妮,別太擔心。我們已經找到大部分魂器和掌握銷毀魂器的方法,鄧布利多也不會放任神秘人回歸的。”艾琳拍拍佩妮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我們能想到的事,那些混跡政壇的人會知道的更多更詳細。”
&esp;&esp;佩妮聽出艾琳話語里的安慰,側頭對著她露出個微笑,“我都知道,鄧布利多不是和魔法部弄了個除魔大會嗎?如果成功了,危機就解除了大半。”
&esp;&esp;艾琳聞言眨眨眼睛,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
&esp;&esp;另一邊鄉下的隆巴頓家,原本熟睡的納威突然慘叫一聲,捂著發痛的腦袋在床上不斷打滾。
&esp;&esp;本就覺少的老人被動靜驚醒,慌忙來到孫子的臥室。
&esp;&esp;“納威?納威?你這是怎么了?”奧古斯塔光著腳,身上穿著墨綠色的睡衣,拿著魔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esp;&esp;“祖母,我的頭好痛,嗚嗚,頭好像要裂開了,嗚嗚嗚。”四歲的小納威哭哭啼啼的回答,圓圓的臉一片慘白。
&esp;&esp;“魔力穩定劑飛來。”奧古斯塔焦急的召喚來魔藥,強行給納威灌下,為了防止他亂動,還用束縛咒把人捆了起來。
&esp;&esp;魔藥喝下去后,納威頭痛的癥狀并沒有減輕,反而哭的更加凄慘。
&esp;&esp;如果不是手腳被用了束縛咒,只怕會用手把頭摳破。
&esp;&esp;“怎么辦怎么辦?對了,鄧布利多一定有辦法!”奧古斯塔用東西塞住了納威的嘴,慌忙取出雙面鏡聯絡鄧布利多。
&esp;&esp;雙面鏡震動幾下,鄧布利多就接通了。
&esp;&esp;等得知納威的情況,鄧布利多臉上和藹的微笑一滯,連雙面鏡也來不及掛斷就帶著福克斯去了隆巴頓家。
&esp;&esp;【嘶嘶,丑鳥!遲早有天把你吃了!】隱藏在草叢里的白蛇納吉尼看著那火紅的鳥尾吐槽,扭動著蛇身進入了禁林。
&esp;&esp;喝下鳳凰眼淚和凈化藥劑后,鄧布利多又在房間里布置了許多其他的魔咒。
&esp;&esp;納威喝下藥劑后,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好一會兒才沉沉睡去,他的額頭被冷汗浸濕,細軟的頭發緊貼在額頭上。
&esp;&esp;鄧布利多臉上已沒了笑意,他伸出干燥完好的左手撩開閃電疤痕上的頭發,輕輕在疤痕上摩挲。
&esp;&esp;“納威并不是魔力暴動,而是被魔法攻擊了。”鄧布利多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真相透露一些給奧古斯塔,“你也知道納威出生時額頭根本沒有這道疤痕吧?”
&esp;&esp;奧古斯塔不明所以的點點頭,世人都說閃電疤痕是對抗伏地魔的英雄標記,孫子平時沒發生過頭疼的事,她也就沒有去深思。
&esp;&esp;咋一聽鄧布利多說起疤痕的緣由,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她心里冒出。
&esp;&esp;“阿不思…請你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能撐得住…”奧古斯塔聯想到鄧布利多對孫子超乎尋常的關注,閉了閉眼,咬牙說道。
&esp;&esp;“在一個月前,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納威頭痛和他剛剛嘀咕的話語證實了我的猜測。”鄧布利多鏡片后的眸子閃爍個不停,見奧古斯塔額頭直冒冷汗,摘下右手的手套,繼續說,“我的這只手,就是去尋找伏地魔制作的魂器時,被施加在上面的詛咒造成的。”
&esp;&esp;奧古斯塔看著那灰黑的手,嘴唇蠕動幾下,隨即發出一聲長嘆。
&esp;&esp;她并不是蠢人,而且鄧布利多透露的消息足夠她猜測出真相。
&esp;&esp;“我已經失去弗蘭克了,愛麗絲恐怕也走不出圣芒戈。”奧古斯塔老眼含淚,乞求道,“我的納威,他會沒事的,他會沒事的對吧?阿不思?”
&esp;&esp;鄧布利多別開臉,沉默的沒有回答。
&esp;&esp;先不說魂器的事,就拿預言來說,納威與神秘人是命定的對手,一個人注定死在另一個人的手里,兩個人只能有一個存活下來。
&esp;&esp;他們注定展開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廝殺,想要和平解決根本不可能。
&esp;&esp;奧古斯塔心里最后一絲希望被覆滅,悲痛的趴在納威身旁哭泣,嗚嗚咽咽的哭聲在房間里回蕩。
&esp;&esp;鄧布利多看著幼小的納威,皺著眉困擾的思索著。
&esp;&esp;主魂和魂器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