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說的對,畢竟出國就是異鄉(xiāng)客,哪有在自己的國家好。”艾琳嘆了口氣,愛憐的摸了摸孫女的小臉蛋。
&esp;&esp;佩妮也跟著嘆了口氣,魔法界和麻瓜界都存在危險,沒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
&esp;&esp;夜幕降臨,貓頭鷹撲扇著翅膀在林間飛行。
&esp;&esp;佩妮時刻盯著雙面鏡,期待看見西弗的身影。
&esp;&esp;直到佩妮快睡著的時候,雙面鏡才有了反應。
&esp;&esp;“西弗?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你的頭發(fā)……”佩妮望著平頭造型的西弗,不由得愣住。
&esp;&esp;“咳,佩妮,我沒事,就是在對付巨型蜘蛛的時候頭發(fā)被燒焦,所以我就剪掉了頭發(fā)。放心,我打死了好幾頭蜘蛛,也報仇了。你收到我的包裹了吧,那些毒液就是榨出來的。”西弗不適的摸了摸頭,他不習慣頭頂涼颼颼的。
&esp;&esp;“那就好,你的手怎么回事?你明知道八眼巨蛛那么危險,為什么還要湊在前面。萬一你…我和索菲婭該怎么辦?”佩妮看著西弗手上的傷口哽咽出聲,恨不得透過鏡子鉆過去。
&esp;&esp;看著佩妮紅紅的眼眶,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頭發(fā),直到觸碰到冰冷的鏡面,才驚覺自己在霍格沃茨。
&esp;&esp;“佩妮,別擔心,我真的沒事。我用機槍殺了好些蜘蛛,要不是海格阻止,我能擠5l的毒液。”西弗抿了抿唇,說著在禁林的豐功偉績,他永遠忘不了其他教授在他取出機槍時候的驚駭目光。
&esp;&esp;“還好你拿去了,它總算派上了用場。”佩妮破涕為笑,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你什么時候回來?索菲婭想你了。”
&esp;&esp;“我也想你們了,可惜關于八眼蜘蛛的事鄧布利多還沒有準信,未來的幾個月,只怕教授們都沒有假期了。”西弗見佩妮情緒好轉,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你多關注《預言家日報》,盧修斯他們該有所行動了。”
&esp;&esp;佩妮抿唇點頭,她見西弗眼下青黑,簡短的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雙面鏡。
&esp;&esp;西弗放下雙面鏡,露出了被紗布包裹的胸口和被毒液噴射到的青紫雙腿。
&esp;&esp;要不是他解毒劑配的多,他就該和弗立維教授們?nèi)ヌ舍t(yī)療翼的床了。
&esp;&esp;第101章 解決(可跳)
&esp;&esp;最后佩妮還是知道了西弗受傷的事,消息來源是圣芒戈的塔拉阿姨,她作為醫(yī)療師去霍格沃茨城堡為受傷的教授看病解毒。
&esp;&esp;佩妮冷笑一聲,好好好,瞞著她是吧?那就繼續(xù)瞞著!
&esp;&esp;正在醫(yī)療翼接受龐弗雷夫人復查的西弗后背一涼,無端的打了個寒顫。
&esp;&esp;“不會是感冒了吧?我這里有提神劑,斯內(nèi)普教授,你要喝些嗎?”龐弗雷夫人笑的和藹。
&esp;&esp;“不用,我確信我沒感冒。”西弗搖頭拒絕,懷疑是海格在罵他。
&esp;&esp;“哦,那可真遺憾。”龐弗雷夫人眼中閃過可惜,然后去給弗立維教授檢查身體。
&esp;&esp;在禁林和八眼巨蛛大戰(zhàn)已經(jīng)過了五天,教授們身上的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禁林里的事還未得到解決。
&esp;&esp;飼養(yǎng)神奇動物的凱特爾伯恩每天都要把燕尾狗帶在身邊,就怕它被無處不在的蜘蛛拖去吃掉。
&esp;&esp;費爾奇作為一個啞炮,知道這事的時候都快嚇死了,晚上巡邏的時候都抱著洛麗絲夫人瑟瑟發(fā)抖。
&esp;&esp;最倒霉的要數(shù)盧平,他被蛛絲捆綁太久,身上被無數(shù)的蜘蛛毒蟲撕咬,現(xiàn)在渾身都是青黑一片,沒死都算運氣好。
&esp;&esp;看的西弗都想拿盧平來做實驗,看看狼人是不是對蜘蛛毒液有抗體了。
&esp;&esp;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不僅被強硬的禁止去禁林,還多了個針對蜘蛛的課業(yè),關于驅散蜘蛛的咒語——蜘蛛退散,制作攻擊蜘蛛的煙花,最最重要的是制作能解蜘毒的魔藥。
&esp;&esp;然而他們覺得比起熬制解毒藥劑,被魔藥教授的毒舌噴射好像更難以忍受。
&esp;&esp;西弗的臭臉除了和佩妮聊天的時候,她總把雙面鏡給索菲婭外,還有鄧布利多對禁林蜘蛛的態(tài)度,他甚至還想把機槍收繳了,美其名曰危險武器要好好存放。
&esp;&esp;最后西弗以巨蛛問題未解決,沒有把機槍上繳。
&esp;&esp;他惡意的猜想鄧布利多是想得到一個助力,卻又顧忌教授們的情緒,怕因此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