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人從天氣聊到河流,又從城堡聊到莊園里柱子上的花紋。
&esp;&esp;經過漫長而無意義的對話后,盧修斯才說出了最終目的。
&esp;&esp;“做德拉科的教父?你認真的嗎?還是說你的腦子終于進化成了巨怪?”西弗重復了一遍好友的話,略微有些牙疼,魔法界有權有勢的人那么多,為什么找他一個教書的。
&esp;&esp;“你沒聽錯,確實如此。”盧修斯點了點頭,看向沉默不語的佩妮,“佩妮,你覺得怎么樣?”
&esp;&esp;“咳,這是件嚴肅的事情。西弗,你怎么看?”佩妮突然被cue,忙咽下嘴里的餅干詢問。
&esp;&esp;被三雙眼睛盯著,西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不緊不慢的喝了口紅茶。
&esp;&esp;盧修斯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他的內心并不平靜。
&esp;&esp;沉默了好一會兒,西弗喝完最后一口茶,見到盧修斯夫婦緊張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esp;&esp;“我和佩妮會好好考慮的,畢竟德拉科很可愛。”西弗接收到佩妮催促的眼神,清清嗓子緩緩開口。
&esp;&esp;盧修斯和納西莎對視一眼,皆是松了口氣。
&esp;&esp;“沒關系,就算不能成為小龍的教父,你們也能經常帶著索菲婭來玩。”納西莎笑著回答。
&esp;&esp;“好啊,那就這么說定了。”佩妮點頭應和。
&esp;&esp;見目的達成,盧修斯放下茶杯,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esp;&esp;“阿爾巴尼亞森林…有人說在里面看見了幽靈…”盧修斯手指敲擊著桌面,臉色有些蒼白,“我們都知道幽靈大部分在霍格沃茨和肯特郡幾個城堡里,其余的都只會躲藏在陰暗處。”
&esp;&esp;“這太奇怪了,所以我讓手下的人去查探了下,發現那是類似靈魂的波動…而且我看了幾人的記憶,那幽靈是一年前出現的…”
&esp;&esp;“你確定?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巧合了。”西弗瞳孔一縮,伏地魔就是在一年前消失的。
&esp;&esp;“不太確定,那個幽靈很謹慎,要不是我的手下用藥劑勾引…恐怕他不會出來,而且有幾個人還受傷了,目前還在圣芒戈醫治…”盧修斯搖搖頭,長長嘆息了聲。
&esp;&esp;可消失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人,卻是出現在阿爾巴尼亞那么遠的地方,說出去誰會相信呢?
&esp;&esp;而且很奇怪啊,伏地魔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殺回倫敦…
&esp;&esp;如果真是伏地魔的話,不知道摧毀魂器能否削弱他的力量。
&esp;&esp;佩妮戳了戳沉默不語的西弗,她知道兩人說的什么。
&esp;&esp;西弗捏了捏她的手指,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esp;&esp;“這個消息,有多少人知道?”西弗沉思片刻,沉聲問。
&esp;&esp;“除了在場的四人,還有雷古勒斯知道…”盧修斯眼神透露出幾絲狡詐,笑的越發溫和,“要不是之前鄧布利多盯得太緊,萬圣節后你就該收到消息的。”
&esp;&esp;“你以為鄧布利多現在就沒盯著你們了?你就和埋在土里的曼德拉草一樣,要是被人扒拉出來,就只會張嘴尖叫。鳳凰社雖然解散了,但那些人還是傲羅。要不是你溜的快,關進地牢都夠你喝一壺的。”西弗嗤了聲,說出的話帶著刺。
&esp;&esp;盧修斯注意到微笑著的兩位女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esp;&esp;不過他是誰啊,他可是馬爾福!
&esp;&esp;盧修斯挺直了脊背,從西弗那里磨了些凈化藥劑來。
&esp;&esp;當四人走出書房,看見的就是躺在沙發上依偎睡在一起的兩個孩子,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esp;&esp;或許是在馬爾福莊園知道伏地魔還存活的消息,西弗有些悶悶不樂。
&esp;&esp;佩妮倒是知道伏地魔的情況,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esp;&esp;“西弗,魂器的事鄧布利多不是知道嗎?為什么他沒有行動?”佩妮將閨女哄睡后,回到臥室就看見西弗在書桌上寫寫畫畫。
&esp;&esp;“或許早就行動了,只是我們不知道。”西弗摸了摸下巴,把羊皮紙上的內容修改了下。
&esp;&esp;“我聽說納威隆巴頓額頭上的閃電疤痕越來越明顯了,而他之前是沒有那道疤痕的…”佩妮摟住西弗的脖子,小聲說,“預言里說神秘人會標記宿敵,你說那會不會是神秘人的標記…”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