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比于開心的佩妮,莉莉的處境就不是很好。
&esp;&esp;這天,佩妮拿著雙面鏡和莉莉聊天,卻被告知老波特夫婦命不久矣的消息。
&esp;&esp;莉莉眼眶紅紅,不斷的拿著紙巾擤鼻子。
&esp;&esp;“我早該想到的,他們患了龍痘瘡,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莉莉甕聲甕氣的說,眼睛布滿血絲。
&esp;&esp;“莉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抱著哈利多給他們看幾眼吧,唉…”佩妮干巴巴的安慰,心里對莉莉很是同情。
&esp;&esp;“雖然他們一開始很反對我和詹姆結婚,但相處久了,他們對我很好…你說為什么呢,熬過了食死徒的迫害卻死在了黎明的時候…”莉莉想起死去爸媽,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esp;&esp;佩妮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安慰幾句。
&esp;&esp;等到小哈利奶聲奶氣的叫著媽媽,莉莉才抹著眼淚和佩妮說了聲謝謝,然后掛斷了雙面鏡。
&esp;&esp;西弗拿著果盤敲了敲門,用眼神詢問佩妮交流是否結束。
&esp;&esp;“老波特夫婦的情況不太妙,可能又要參加一場葬禮了。”佩妮吐出口濁氣。
&esp;&esp;“遲早的事,龍痘瘡沒有藥物可以治療。”西弗把果盤放在桌子上,把今日份的報紙遞給佩妮,“看看吧,那只蠢狗的案件有了新突破。”
&esp;&esp;“詹姆說出了彼得是阿尼馬格斯?額,他這是要把自己也送進去?再說了,倫敦的老鼠那么多……”佩妮看著詹姆的自爆,驚訝之情溢于言表。
&esp;&esp;報紙上詹姆說彼得可能變成老鼠詐死逃脫,上躥下跳的找線索幫助好兄弟西里斯。
&esp;&esp;就算詹姆沒說自己是非法阿尼馬格斯,可只要抓捕了彼得,他一說什么都明了啦。
&esp;&esp;佩妮插了塊西瓜,難怪和莉莉聊天的時候都不見詹姆的身影。
&esp;&esp;“顯而易見的,鄧布利多對他的好學生失去了信任,而且波特肯定沒和莉莉商量,否則這種愚蠢的辦法不可能出現在報紙上。”西弗聳聳肩,料定一切都是波特自作主張。
&esp;&esp;“也不一定,莉莉和詹姆兩人是夫妻,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商量……”佩妮說到這就卡殼了,以莉莉的性子,兩人聊天的時候肯定會透露些的,可這次卻什么都沒說。
&esp;&esp;“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問,我們就當不知道。”西弗漫不經心的說,“波特不吃些苦頭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esp;&esp;佩妮微微頷首,西弗說的很對,這種把妻子和兒子拋在第二位的人確實該吃些苦頭。
&esp;&esp;她想到波特莊園的財富,即便詹姆真的去了阿茲卡班,留下的錢財足夠莉莉衣食無憂過好幾輩子了。
&esp;&esp;而且他們從未公開支持任何一方,要是這次支持了鳳凰社的成員,不就和鳳凰社站在一邊了嗎?要是等十幾年后伏地魔回來,可就有的鬧了。
&esp;&esp;以上都成立在未采取措施消滅魂片的基礎上。
&esp;&esp;“鄧布利多沒有對魂器的事發表看法嗎?”佩妮抿了抿唇,“這都快兩年了,更何況現在神秘人都消失不見,不正是銷毀魂器的好時機?”
&esp;&esp;“鄧布利多和盧修斯一樣,沒有萬全的把握不會出手。”西弗輕聲說,“神秘人太過狡猾,不得不謹慎些。”
&esp;&esp;“道理我都懂,可總得有個答復吧?”佩妮握住西弗的手,無奈的笑笑。
&esp;&esp;西弗皺眉思索了下,決定寫信找盧修斯問問,當初牽線的是他,后續肯定也要找他。
&esp;&esp;兩人談話結束不久,索菲婭就邁著小短腿走了進來,嘴里嚷嚷著要papa給她看動畫片。
&esp;&esp;佩妮看了看手表,下午兩點半是閨女的動畫時間。
&esp;&esp;西弗被閨女拉著褲腿去開電視了,明明小貍花就能做到,也不知道閨女為什么就要找他,雖然他很受用就是了。
&esp;&esp;要是佩妮知道西弗心里所想,一定會大笑出聲,也不枉費她教索菲婭的第一個詞就是papa。
&esp;&esp;不然許久不歸家的西弗爸爸哪能這么快獲得閨女的喜愛?聚少離多注定了閨女和爸爸的相處時間不長。
&esp;&esp;西弗抱著閨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盡管動畫片很幼稚,遠不如他送的幼兒魔法書來的實在,但誰叫閨女喜歡呢?
&esp;&esp;吃晚餐的時候,小貍花從窗戶跳了進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