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琳聽了不免有些擔憂,雖然兒子說過要給鄧布利多遞投名狀,但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esp;&esp;而且他只是個圣芒戈的藥劑師,即使獲得了梅林勛章,可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個小人物。
&esp;&esp;艾琳握了握佩妮冰涼的手,又用魔咒檢查了下,見狀態良好,才松了口氣。
&esp;&esp;剛剛她檢查的時候,可是有流產的跡象,好在喝下魔藥后就好了很多。
&esp;&esp;“西弗很厲害的,不用害怕,我們還在莊園里,他不會去送死……”艾琳安撫著佩妮,“你在這里待著,我去皇后街看看。”
&esp;&esp;佩妮低低的嗯了聲,最終還是松開了艾琳的手。
&esp;&esp;“小心些,早去早回。”她抿了抿唇。
&esp;&esp;“嗯,我會的。”艾琳俯身在佩妮額頭親了下,召喚了張毛毯后便離開了。
&esp;&esp;佩妮拉了拉身上的毛毯,第一次懊惱自己不是個巫師。
&esp;&esp;艾琳幻影移形來到皇后街,食死徒已經潰逃,而西弗和魔眼穆迪正在交談,她便沒有急著上前。
&esp;&esp;西弗皺著眉轉身,就看見了不遠處路燈下的艾琳。
&esp;&esp;“媽媽,你怎么來了?”他走到拐角,遮擋了傲羅們的視線,才小聲詢問。
&esp;&esp;“我不放心你,下次可別這么魯莽,我們總能找到辦法的,而且佩妮被嚇壞了,我們趕緊回去吧。”艾琳明顯松了口氣,在佩妮面前假裝淡定也不過是為了穩住她,直到見到完好無損的兒子,懸著的心才落地。
&esp;&esp;西弗點點頭,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就在兩人剛離開不久,莉莉和詹姆就來到了皇后街,他們的傲羅小隊正好巡邏到附近。
&esp;&esp;“這是…倒掛金鐘…”莉莉看著還掛在半空的食死徒,嘟囔了句。
&esp;&esp;魔眼穆迪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給掛著的食死徒施了解咒。
&esp;&esp;“盡快將麻瓜的記憶修改,我們得趕去下一個地方。”魔眼穆迪朝莉莉和詹姆看了一眼,揮動著手里的魔杖。
&esp;&esp;莉莉回過神,大聲的應了聲。
&esp;&esp;街旁躺著被魔咒擊傷的人,還有被流彈擊中的路人,他們驚恐的看著這些自稱傲羅的人,嘴里不斷哀嚎乞求。
&esp;&esp;普林斯莊園里,佩妮披著毛毯在庭院里徘徊,眼睛時刻盯著大門的位置,盼望著兩人的歸來。
&esp;&esp;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佩妮小跑幾步投進他的懷抱,淚水洶涌而出。
&esp;&esp;西弗緊緊把佩妮抱在懷里,不斷親吻著她的面頰,“佩妮,我回來了,別怕。”
&esp;&esp;直到現在,西弗才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又開始流動,他留下對付食死徒也是臨時決定的,出其不意之下也擒住了幾個食死徒,可身上也被擊傷。
&esp;&esp;“我不害怕,真的,西弗,我知道你會保護我。”佩妮抽泣著,聲音有些含糊。
&esp;&esp;艾琳嘆了口氣,不得不打斷兩人的傾訴。
&esp;&esp;“先進屋去,西弗的腿受傷了,而且,”艾琳掃了眼佩妮蒼白的唇,“你倆都得給我喝魔藥!”
&esp;&esp;佩妮慌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想要查看西弗腿上的傷。
&esp;&esp;西弗搖搖頭,拉著佩妮的手進入屋內。
&esp;&esp;“我的腿只是被擦傷了,并不嚴重。”他輕聲說著,試圖安撫情緒緊張的佩妮。
&esp;&esp;佩妮緊緊攥著他的手不肯松開,她淡色的眸子里急切又迷茫,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esp;&esp;“你們都是巫師啊,即便理念不合,在魔法界打打鬧鬧就算了,可麻瓜又何其無辜……”她顫巍巍的問。
&esp;&esp;西弗看出佩妮的不對勁,在路上聽媽媽說了她喝了魔藥,知道不能再刺激她。
&esp;&esp;他喝了療傷魔藥,又哄著佩妮喝了些裝有緩和劑和酣睡劑的紅茶。
&esp;&esp;在佩妮檢查過他腿上的傷愈合后,才長出一口氣。
&esp;&esp;“佩妮,這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他們的死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想想第一二次世界大戰死了多少人吧,每次變革都會如此。”西弗把溜達過來的小貍花塞進佩妮懷里,摟著她坐在沙發上。
&esp;&esp;“抱歉,我只是…我都知道,就是忍不住…”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