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琳見西北角在冒黑煙,而且黑煙還在不斷減小,就知道西弗已經(jīng)在控制火勢。
&esp;&esp;“佩妮,你待在這里,我和西弗都學過反火咒,我去幫忙。”艾琳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佩妮抿了抿唇,沒有去添麻煩,心里很是自責。
&esp;&esp;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她覺得記憶這種事情很神奇,有些東西她要是沒看到,腦中的記憶就不會被觸發(fā)。
&esp;&esp;如果她早早想起……
&esp;&esp;佩妮緩緩搖搖頭,就算厲火能銷毀冠冕,那其他的能魂器能銷毀嗎?
&esp;&esp;這確實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至少在原著里面,主角團銷毀魂器的方式多種多樣。
&esp;&esp;十分鐘過后,艾琳和西弗滿臉疲憊的回到小院,身上和臉上都變的黑漆漆的。
&esp;&esp;“我們沒事哦,佩妮,別擔心。”艾琳擺了擺手,坐在石凳上猛灌了一杯茶水。
&esp;&esp;西弗朝佩妮點點頭,伸手想要抱抱她,但想到滿身的臟污,只是輕輕拍拍她的胳膊。
&esp;&esp;佩妮可不在乎這些,她緊張的湊上去查看,見他無事,緊緊的抱住了他。
&esp;&esp;“抱歉,我沒想到它竟然…還好你們沒事…”佩妮嗚咽著,兩行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esp;&esp;她之前只想著將魂器摧毀,卻忘記了載體消失,里面的靈魂會被放出,氣急敗壞的游魂可能會附著在周圍的活物上。
&esp;&esp;要是西弗和艾琳被附身,那結(jié)果她想都不敢想。
&esp;&esp;佩妮小聲的啜泣著,她按照自己的想法讓西弗提前知道了魂器的存在,卻又不能提供幫助,反而差點害了他們。
&esp;&esp;“佩妮,不需要道歉,這一切都是我自愿做的。”西弗輕輕拍著佩妮的背,努力用最柔和的聲音說,“我希望我們的孩子生活在和平安寧的環(huán)境里,食死徒的主張不適合我們……”
&esp;&esp;“你告訴過我,我也去查了魂器的事情。研究黑魔法總是伴隨著危險的。好了,佩妮,沒事了…你并沒有做錯什么…”
&esp;&esp;“對不起,我、我只是…對不起…”佩妮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卻有更多的眼淚涌出。
&esp;&esp;她來到這里十幾年,心里有了羈絆,也承受不起失去認定的親人的痛苦。
&esp;&esp;西弗被她哭的心痛,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一邊用手絹擦著眼淚,一邊小聲的哄著。
&esp;&esp;艾琳默默的嘆了口氣,她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得知魂器是佩妮讓人找來的,心里生出些許埋怨。
&esp;&esp;可想到魂器里靈魂的所有者,又覺得佩妮做的沒錯。
&esp;&esp;如果學長真的把靈魂切成了很多份,最后的結(jié)果除了瘋癲,就是在瘋癲中死去。
&esp;&esp;而在他死前,魔法界會被折騰的千瘡百孔。
&esp;&esp;第75章 莉莉到來
&esp;&esp;冠冕的事算是解決,佩妮為什么知道魂器存在也歸咎于預(yù)言的夢。
&esp;&esp;“這么說來,佩妮的先祖可能有預(yù)言家的血脈。”艾琳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佩妮,“你的家族也許是啞炮或者某個特殊血脈家族混血的后代。”
&esp;&esp;“可我沒有魔力,而且第一次做夢也是十八歲后。”佩妮吸了吸鼻子,將失控的情緒控制住。
&esp;&esp;她當然知道這話的水分,要是艾琳相信了她的預(yù)言能力,后續(xù)的事情就好辦的多。
&esp;&esp;而且厲火把冠冕銷毀,讓她想起了另一件事,蛇毒也能銷毀魂器,只是沒那么容易獲得。
&esp;&esp;“特殊天賦總有限制,否則也不會在傳承中消失。”艾琳理解的點點頭,魔法界頗負盛名的預(yù)言家族,到現(xiàn)在也銷聲匿跡了。
&esp;&esp;“我很抱歉,應(yīng)該早些告訴你。”佩妮眼眶微紅,以前她想的太過簡單。
&esp;&esp;“西弗正打算告訴我這件事,沒想到實驗出現(xiàn)了變故,還好無人傷亡。”艾琳拍了拍佩妮微涼的手背。
&esp;&esp;作為巫師,她和西弗都沒有察覺魂器的異常,更不用說佩妮一個沒有魔力的麻瓜了。
&esp;&esp;而且按照兒子的說法,魂器不只一個,他們需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esp;&esp;“你能確定魂器的數(shù)量嗎?或者說,找到其他的魂器?我們兩個人不可能將魂器都尋來。”艾琳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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