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弗摸了摸下巴,看著懵逼的三人,只能簡單講了下麻瓜界的繼承法,這還是從小時候佩妮給他的法律書看到的。
&esp;&esp;雷古勒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又很是困惑。
&esp;&esp;“可是,我們家一直都這樣,被除名的人,或許能得到一些加隆補助,但真正屬于布萊克家的東西,他們一分也沒得到……”雷古勒斯的聲音不大,剛好包廂里的人都能聽清。
&esp;&esp;西弗不知道該怎么說,斯內(nèi)普家沒什么東西能讓他繼承的。
&esp;&esp;如果佩妮在的話,一定會告訴他,布萊克家的人最后都死絕了,老宅還被哈利送給了鳳凰社當(dāng)總部。
&esp;&esp;坐在一旁的埃弗里搶過了話頭,“你哥和他們被除名的原因又不一樣,要是他回去和你爸媽服個軟,再哭訴幾句,即使拿不到作為繼承人時那么多的東西,憑借你那爸媽的偏心…哼哼…”
&esp;&esp;埃弗里朝嘴里丟了顆多味豆,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esp;&esp;雷古勒斯恍然大悟,不過想想西里斯一年前圣誕節(jié)理解出走后,爸媽偶爾會提到他的名字,雖然是總說是逆子,但這些話更加印證了埃弗里所說。
&esp;&esp;西弗對埃弗里說的話很是認(rèn)同,麻瓜的電視機和把這些事都被用爛了。
&esp;&esp;不過他想起佩妮在知道布萊克家族只要燒毀掛毯上的名字就是被除名后,翻著白眼吐槽的話,唇角微微上揚。
&esp;&esp;‘要是燒個洞就是除名,要是哪一天布萊克家著火不小心燒了掛毯,那整個家族不都被除名了……’
&esp;&esp;所以呀,掛毯只是個象征的東西,西里斯被除名,只不過是家里的人對他太過失望。
&esp;&esp;學(xué)校的生活一如往常,只是西弗多了個樂趣,那就是尋找進(jìn)入有求必應(yīng)室的辦法。
&esp;&esp;他在八樓找到了傻巴拿巴試圖教巨怪跳舞的掛毯,可惜沒有找到有求必應(yīng)的所在。
&esp;&esp;這天西弗抱著書來到了八樓,因為校長辦公室就在這一層,所有他走的很小心。
&esp;&esp;不過有人先他一步,已經(jīng)站在了巨幅掛毯前。
&esp;&esp;當(dāng)西弗看見那亂糟糟的頭發(fā)和刺耳的笑聲時,就知道兩人是誰了。
&esp;&esp;五月的倫敦天空總是下著濛濛細(xì)雨,小貍花從臺階爬上去,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才翹著尾巴進(jìn)了公寓。
&esp;&esp;佩妮聽見了門邊風(fēng)鈴的聲音,熟練的拿上毛巾去到門邊,把濕漉漉的小貍花撈了起來。
&esp;&esp;五月的天氣不算冷,但佩妮還是燒著壁爐,只是火沒有很大。
&esp;&esp;她把小貍花腳掌也擦個干凈后,才放它去吃貓糧。
&esp;&esp;今天的小動物格外忙碌,貓頭鷹帶著信件在細(xì)雨中穿梭,在見到女主人的那一刻,它激動的咕咕了起來。
&esp;&esp;佩妮給它拿了些零食和飼料,然后把老鼠玩具放在旁邊,見它精神很好嗎,便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信。
&esp;&esp;當(dāng)看見西弗找到有求必應(yīng)室并且知道進(jìn)入的方法后,她就知道計劃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看他能不能找到冠冕了。
&esp;&esp;不過找到冠冕又能做什么呢,她只知道上面的魂片可以被蛇怪的毒液和格蘭芬多寶劍銷毀,可這兩樣她都沒有啊…難道把東西交給鄧布利多…
&esp;&esp;佩妮無奈的嘆口氣,她不知道該不該把魂器的事告知西弗,要是他問起來,她又該如何解釋?
&esp;&esp;她只能回信讓西弗注意冠冕上的黑氣,找到東西的時候別直接用手觸摸,如果可以的話,只記住它所藏位置即可……
&esp;&esp;西弗在收到佩妮回信的時候,摸著下巴思索了會,黑氣肯定是黑魔法造成的,身體不直接接觸就行,可后半句卻讓它很不理解,什么叫記住它所藏的位置?
&esp;&esp;鑒于這些天西弗不去熬制魔藥反而在城堡閑逛的反常舉動,埃弗里幾人決定跟在他身后看個究竟,沒成想就發(fā)現(xiàn)了城堡的一個秘密。
&esp;&esp;“你這幾天就是在找有求必應(yīng)室?”埃弗里皺著鼻子,眼前像垃圾堆一樣的密室,聲音有些尖銳,“這就是有求必應(yīng)室?!”
&esp;&esp;西弗尷尬的摸摸鼻子,又見他身后探出幾個腦袋,心里暗嘆自己警惕性太差了,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么幾根小尾巴。
&esp;&esp;“有求必應(yīng)室是根據(jù)每個人需求生成的,我想找一個有絕版魔藥書的地方,可能是需求太多了,它就給我弄了這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