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佩妮看著一沓信里大同小異的內容,深深的嘆了口氣。
&esp;&esp;灰蒙蒙的天空下霓虹燈閃耀,貓頭鷹這個月不知道第幾次看見那個破了個洞的招牌,它熟練的繞過電線,朝小鎮飛去。
&esp;&esp;在看見別墅亮起的燈時,灰色貓頭鷹急剎車,把準備丟進郵箱的信牢牢抓住,別墅房間里的燈亮了,說明女主人回來了,它得進去吃點好吃的。
&esp;&esp;于是它用嘴巴啄著窗戶,吸引著女主人的注意力。
&esp;&esp;佩妮打開窗,灰色貓頭鷹咕咕叫了幾聲,停在鳥架上抬起了爪子。
&esp;&esp;它見女主人不動,又咕咕的催促。
&esp;&esp;佩妮也十幾天沒見它了,發現它瘦了些,有些愣神,連忙取下信拿了些貓頭鷹飼料撒在盤里。
&esp;&esp;小貍花已經不撲貓頭鷹了,它咬著裝著貓薄荷的咸魚玩具,躺在地毯上用腳蹬著玩。
&esp;&esp;佩妮想到這一天看見貓頭鷹次數,這半個月里,這些貓頭鷹該不會換班來送信的吧?
&esp;&esp;這么想著,她還是提筆回了信,說了些最近的變故和不回信的原因。
&esp;&esp;對于伊萬斯夫婦的事她只是簡單的提及了一下,即便兩人確定了關系,但有些事西弗不方便插手。
&esp;&esp;而給莉莉的回信中,則些詢問她是否知道伊萬斯爸爸摔斷了腿的事,并將他們上門要錢的事說了說。
&esp;&esp;佩妮寫完信倒是不急著寄出去,現在是晚上,貓頭鷹飛到霍格沃茨也是在貓頭鷹棚屋,還不如在家待一晚,早上的時候再離開。
&esp;&esp;西弗望著半透明墻壁前游過的魚,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esp;&esp;他不知道佩妮是否還在生他的氣,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給他回信。
&esp;&esp;下午的時候,他寫信給盧修斯幫忙買兩個雙面鏡,買東西的錢是他從自己的小金庫和外祖父給的零花錢中湊出來的。他希望盧修斯能盡快把雙面鏡寄來,這樣他就可以和佩妮保持聯系了。
&esp;&esp;天知道佩妮這段時間的失聯,讓他以為自己被拋棄了。
&esp;&esp;西弗低頭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上面是斯拉格霍恩布置的魔藥論文,他到現在才寫了一半。他覺得自己的進度有點慢,因為他一直在想著佩妮事情。
&esp;&esp;他想盡快完成論文,然后去睡覺等待天明,到時候貓頭鷹就會回來。
&esp;&esp;埃弗里洗漱完出來,就看見西弗又在盯著那個黑盒子。
&esp;&esp;“你快去洗,快到熄燈的時間了?!卑8ダ锾嵝蚜司?。
&esp;&esp;西弗沒什么情緒的嗯了聲,將手中的發帶放回黑盒子里,里面裝的是佩妮這些年送的東西,全被用施加了加固魔法和防偷竊魔法的黑盒子裝著。
&esp;&esp;埃弗里曾經好奇想打開盒子看看,結果就被盒子上的詛咒蟄的手掌腫成了可頌面包。
&esp;&esp;“埃弗里,你說,如果你的媽媽突然性情大變會是因為什么呢?”西弗在熄燈前詢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esp;&esp;埃弗里摸摸毛躁的頭發,不是很確定的說,“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比如我們家要破產了?我爸有私生子?不然就是我媽發現金庫被盜了。”
&esp;&esp;埃弗里的舉例十分生動形象,但這些都不是西弗想要的答案。
&esp;&esp;西弗回憶著媽媽在回普林斯莊園前一直在吃麻瓜醫院的藥,回去后就喝外祖父熬制的魔藥,雖然身體沒有那么瘦削了,但整個人看起來依舊虛弱,而且臉色依舊很蒼白。他想,媽媽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可是又不愿意告訴他,怕他擔心。
&esp;&esp;可這和佩妮有什么關系,而且媽媽為什么如果生了重病,去圣芒戈檢查一下,再找找治療師醫治一下就好了,除非……除非媽媽得的不是一般的病。
&esp;&esp;西弗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的手也開始顫抖。他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他做不到。
&esp;&esp;他想起了小時候,媽媽總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告訴他要勇敢,要堅強。雖然依舊被酒鬼爸爸毆打辱罵,媽媽也如同失去生命的鮮花一樣漸漸枯萎,但她是他幼小且短暫生命中的唯一的溫暖和依靠。
&esp;&esp;直到后面遇見佩妮,他的世界開始有了太陽。
&esp;&esp;可母親是無可替代的,西弗心里充滿了惶恐和無助,他不知道該怎辦。
&esp;&esp;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