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就離開兩個星期而已,怎么弄成這副衰樣?
&esp;&esp;佩妮不得而知,她帶著滿心的疑惑回到了科克沃斯小鎮。
&esp;&esp;霍格沃茨每年開學都有開學宴,等到吃完晚餐,天色已經很暗了。
&esp;&esp;西弗皺著眉跟著大部隊回公共休息室,耳邊是埃弗里的絮絮叨叨。
&esp;&esp;“你這樣子,上車的時候嚇了我一跳,要是現在是萬圣節,你可以直接扮演吸血鬼。”
&esp;&esp;“對了,我聽說封閉的普林斯莊園開始和外界交流了,就是那個魔藥世家,不過都落魄了幾十年了…現在才想著出來是不是有些晚了…”
&esp;&esp;穆爾塞伯也聽說了些小道消息,對埃弗里的話做了些補充,“普林斯莊園雖然封閉了,但有族人化名在外面行走,只是魔藥天賦沒那么高,在魔法界掀不起水花…不過對角巷的藥材生意他們還是有涉獵的…”
&esp;&esp;“我就說呢,他們家族太低調了……”
&esp;&esp;“不低調不行,那位大人想要招納他,結果沒有成功…后面就徹底閉園了…”
&esp;&esp;西弗詫異的掃了穆爾塞伯一眼,如果不是他被帶回了普林斯莊園,這些東西他都不知道。
&esp;&esp;不愧是純血家族,信息渠道就是廣。
&esp;&esp;但在西弗所得知的緣由里,普林斯莊園早就處于半封閉狀態,只是后面出了他媽媽和麻瓜爸爸私奔的事情后,才完全封閉了起來。
&esp;&esp;而且哪有什么化名族人在外奔波,主要是莊園除了幾個家養小精靈,就是年老的外祖父和舅舅一家了。
&esp;&esp;西弗想到在莊園里沒日沒夜熬制魔藥的十幾天,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他是喜歡熬制魔藥沒錯,但那只是愛好。
&esp;&esp;回到宿舍后,兩人還在漫無邊際的聊天,最后聊到了相親舞會和訂婚的事上。
&esp;&esp;“西弗勒斯,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你女友結婚?”埃弗里對西弗那連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的女友感到好奇,畢竟他們家都安排好了,是魔法界的純血巫師,而且就是小一兩屆的學妹。
&esp;&esp;聞言西弗想到只是確定關系且沒有訂婚的佩妮,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
&esp;&esp;“我不知道。”他和佩妮聚少離多,本想趁著圣誕假期培養感情,結果就被拉回了普林斯莊園。
&esp;&esp;而且今天佩妮的神情,似乎很不高興。
&esp;&esp;埃弗里看出西弗的迷茫,語重心長的說,“遇見好的女孩,就應該牢牢抓在手里,要是被人撬了墻角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穆爾塞伯。
&esp;&esp;穆爾塞伯贊同的點點頭,他在去年暑假和一個小女巫看對了眼,今年就訂婚了,按照大人的意思,希望他們畢業就結婚。
&esp;&esp;西弗想到寄出去的信,希望佩妮能理解他的不辭而別。
&esp;&esp;等到城堡徹底安靜下來,只余費爾奇帶著羅麗絲夫人在城堡里巡邏的腳步聲。
&esp;&esp;西弗將枕頭拍軟了些,看著墨綠色的床幔發呆。
&esp;&esp;從城堡飛出的貓頭鷹在前往科克沃斯小鎮的方向轉了個彎,撲棱著翅膀朝普林斯莊園飛去了。
&esp;&esp;佩妮在家左等右等不見貓頭鷹的影子,嘟囔了句什么,關燈回到了床上。
&esp;&esp;艾琳面無表情的拆開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又用魔杖恢復如初,讓貓頭鷹繼續往科克沃斯飛去。
&esp;&esp;看了全程的老普林斯嘆了口氣,咂吧了下嘴還是決定說些什么。
&esp;&esp;“當年我都沒有攔得住你,你還想攔著我外孫?西弗勒斯可比你當年強多了?!崩掀樟炙菇涍^十幾年的時間也看開了,只要人沒事就行,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以前就是管太多。
&esp;&esp;艾琳愁苦著一張臉,正是為了不埋沒西弗的魔藥天賦,她才帶著人回了普林斯莊園,如果兒子因為和麻瓜女友談戀愛而荒廢了學業,那不就得不償失嗎。
&esp;&esp;“罷了,罷了,隨你?!崩掀樟炙贡持?,晃著腦袋離開了,“只要你不怕西弗那孩子怨恨你,隨你怎么折騰……”
&esp;&esp;艾琳摸了摸回到莊園精心保養后變得嫩滑的肌膚,回憶著年輕時候與丈夫的點點滴滴。
&esp;&esp;另一邊睡得迷迷糊糊的佩妮聽見窗戶有動靜,她摸起床頭的棒球棍,小心的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就對上了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