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倫敦的一個角,一只貓頭鷹像往常一樣飛過高高的鐘樓,在一棟藍色屋頂的別墅扔下一卷報紙后就飛走了。
&esp;&esp;佩妮打開門撿起報紙,掃了一眼頭版,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
&esp;&esp;報紙上是一張鄧布利多站在魔法部的大照片,他神情嚴肅的推著眼鏡,上面的標題是:霍格沃茨是否安全?鄧布利多的過錯有哪些,狼人出沒小巫師心慌慌……
&esp;&esp;這是,盧平的狼人身份被發現了?
&esp;&esp;佩妮接著看了下去,發現只是寫了些似是而非的話,不過引導性很強,字里行間都是鄧布利多德不配位、枉顧學生安危。
&esp;&esp;目的昭然若揭,想把鄧布利多從霍格沃茨的校長之位扯下來,更甚至說到了讓他從威森加摩離開,退出首席魔法師位置。
&esp;&esp;佩妮喝了口牛奶,啃著面包繼續看報紙。
&esp;&esp;有一說一,鄧布利多是一個偉大的白巫師不假,但他所做的并不都是正確的。
&esp;&esp;盧平變成狼人的原因令人唏噓,鄧布利多認為不能剝奪小巫師上學的權利讓人入學無可厚非,而且學校的教授們都是知道的,不然盧平請假找誰批準,身上的傷誰治療,月圓之夜變身的動靜早就引來霍格莫德村的巫師了。
&esp;&esp;即使盧平不想傷害任何人,但狼人變身后是沒有理智的,要是真的被不明真相的小巫師撞見,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說起這個,她想到西弗和波特四人可謂是水火不容,要是和原著一樣被人使壞,那可就……
&esp;&esp;在霍格沃茨的西弗不知道佩妮的擔憂,他正小心的將熬制好的青腫消除劑裝進了三個圓瓶里,又看了看身邊眼巴巴盯著的雷古勒斯幾人,嫌棄的撇撇嘴。
&esp;&esp;“我說你們熬制魔藥的手藝也不差,怎么像弗洛伯毛蟲一樣,只會在原地吐粘液?”他轉身把三個圓瓶放進了一個藍色的小盒子,仔細的打上了蝴蝶結。
&esp;&esp;雷古勒斯幾人早就習慣他的毒舌,拿起其他瓶子將剩余的消除劑裝好,每人正好得到一瓶,夠用半個月的。
&esp;&esp;“這種消除青腫和祛除黑眼圈的藥劑很好啊,你為什么不賣出去,拉文克勞肯定喜歡。”埃弗里在眼下涂抹了一圈,他最近熬夜熬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esp;&esp;西弗冷哼一聲,提著小盒子走了。
&esp;&esp;“他又怎么了?”埃弗里一臉的莫名,拿著小瓶子對著雷古勒斯嘀咕。
&esp;&esp;雷古勒斯別開臉不去看這個糟心的家伙,西弗熬這個是為了錢嗎?人家是為了討女友歡心!
&esp;&esp;貓頭鷹棚屋在西塔樓的頂層,今天正值周末,來棚屋寄信的小巫師比較多,走在去棚屋的路上都三三兩兩聊著天。
&esp;&esp;西弗眼尖的看見了莉莉,她皺著眉和對面的小女巫說著什么,他淡淡的掃了一眼,轉身走進了棚屋。
&esp;&esp;灰色的貓頭鷹咕咕叫了幾聲,在吃完主人手里的小魚干,便勾著他手里的小盒子飛出了窗戶。
&esp;&esp;它要快點飛,飛到女主人那里就有精品飼料吃,還有老鼠玩具玩。
&esp;&esp;回到寢室后,西弗發現雷古勒斯幾人還在聊天,他們一人捧著一袋多味豆,嘴里不斷的說著什么。
&esp;&esp;他湊近了些才聽清,他們在議論學校里誰最有可能是隱藏的狼人。
&esp;&esp;埃弗里甚至猜測西里斯是狼人,否則他怎么可能去格蘭芬多并且還被驅逐出了布萊克家?
&esp;&esp;他自顧自的說著,為這有理有據的猜測感到驕傲。
&esp;&esp;雷古勒斯笑瞇瞇的也不生氣,在家相處十幾年,誰能比他更清楚西里斯是不是狼人?不過就是聽個樂子罷了。
&esp;&esp;不過巫師對狼人可謂是厭惡至極,除了整天想著咬傷小巫師把他們轉化為狼人的芬里爾,絕大多數的狼人是靠偷竊和搶劫為生,厭惡他們的巫師又不會為其提供工作,如此往復,可不就是惡性循環。
&esp;&esp;更何況這段時間狼人投靠伏地魔和鳳凰社戰斗,巫師死傷無數,仇怨就更大了。
&esp;&esp;加上媒體的拱火,大人們的言傳身教,小巫師對狼人既害怕又厭惡。
&esp;&esp;要說霍格沃茨真的沒有學生猜出狼人的身份嗎?答案是有的。
&esp;&esp;在原著中的斯內普都能結合盧平月圓便消失的特性發覺他是狼人,如今被提醒學校里有狼人,聰明的拉文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