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弗在莉莉轉身離開的時候,湊近少女在她臉頰親了一口,在她反應過來前跑開了。
&esp;&esp;獨留佩妮怔愣在原地,好半晌她才捂住發紅發燙的臉頰,嘀嘀咕咕的關上了門。
&esp;&esp;“西弗,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在等大巴的時候,莉莉好奇的詢問。
&esp;&esp;“沒什么,就是想到要開學了,我很開心?!?
&esp;&esp;西弗抿唇收斂了住了笑,他想起瞪圓眼睛可愛非常的佩妮,眸子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esp;&esp;他知道如果不把人逼迫一下讓她直面自己,那份埋藏在心里的感情恐怕沒有見到天日的那天。
&esp;&esp;西弗無意識的摩挲著手指,仿佛在回味那細膩的觸感。
&esp;&esp;莉莉不是很明白的撓撓頭,她的論文前兩天才做完呢,沒想到就要開學了。
&esp;&esp;晚上躺在床上,佩妮回憶著下午在舞蹈室發生的事情,她用手摸了摸還有些腫的嘴唇,臉又紅了起來。
&esp;&esp;哦,真是的,她又不是真的十八歲少女,怎么在被毛頭小子的親吻弄的找不著北呢,更何況還是個青澀的少年人。
&esp;&esp;等到第二天,佩妮洗漱完下樓吃早餐,打開門看見熟悉的臉時,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esp;&esp;“額,你怎么來了,我是說,早上好。”佩妮不自在的說。
&esp;&esp;西弗揚了揚手里的早餐,微微挑眉,“我給你帶早餐了,美麗的佩妮小姐。你不會忘記我是你的舞伴了吧?”
&esp;&esp;佩妮尷尬的笑笑,打開門將人迎了進來。
&esp;&esp;兩人沉默的吃著面包,房間里只有咀嚼吞咽的聲音。
&esp;&esp;舞蹈室和昨天一樣,只是放播放機的小桌子不見了蹤影。
&esp;&esp;沉默的跳完一支又一支舞后,佩妮猶豫著還是開了口。
&esp;&esp;“西弗,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她抬眼看著西弗,斟酌著措詞,“你或許是因為…叔叔的去世…把對朋友的依戀當成了喜歡…昨天的事就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過吧…我們還是好朋友?!?
&esp;&esp;佩妮一口氣說完組織了一晚上的話語,眼神卻開始游移起來,她知道這些話沒什么說服力,但要是管用呢?
&esp;&esp;西弗耐心的聽佩妮說完,唇邊露出淺淺的笑。
&esp;&esp;“沒有弄錯,佩妮,我喜歡的就是你。”
&esp;&esp;少年堅定的話語敲擊在佩妮本就不堅固的心房,她清楚的聽見他的告白,心臟又開始怦怦直跳。
&esp;&esp;“別開玩笑了,西弗,這一點也不好笑?!彼虼椒穸ㄖ?
&esp;&esp;西弗見少女逃避的態度,臉上的笑逐漸消失。
&esp;&esp;“我以為我昨天做的夠明顯了?!蔽鞲⑴迥萁d在懷里,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對視,“我從不會弄錯我的心意?!?
&esp;&esp;佩妮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后知后覺的發現她選錯時間地點來拒絕了。
&esp;&esp;她雙手推拒上他的胸膛,嘴上為自己辯解,“我一直把你當弟弟…而且,沒有鮮花沒有約會…”
&esp;&esp;西弗聞言笑出了聲,他將佩妮抱的更緊了,鼻尖嗅著那香甜的橙花味,只覺得心里的空缺瞬間被填滿。
&esp;&esp;“花我可一直在送,至于約會,我們明天去游湖泛舟吧。”他啞著嗓子說。
&esp;&esp;佩妮舔了舔干澀的唇,剛才不還在說心意嗎,怎么一下子跨越到約會去了。
&esp;&esp;“可是…舞會快到了啊,沒時間去玩…”佩妮聽著西弗有力的心跳,弱弱反駁。
&esp;&esp;西弗凝眉思索了會,還是決定先將舞會應付過去,至于其他的,慢慢來就行,他很有耐心。
&esp;&esp;他親了親佩妮的臉頰,沉重的嘆了口氣,“那好吧,都聽你的?!?
&esp;&esp;佩妮望著他因苦惱而鼓起的臉,心里有些好笑,果然還是個少年啊。
&esp;&esp;或許交往過后,西弗發現他對自己真的只是朋友間的依賴的話,就會變回原來的朋友關系?
&esp;&esp;佩妮如此安慰著自己,專心投入到音樂中去了。
&esp;&esp;西弗不明白佩妮這么快的心態轉變,但他知道少女接受就行。
&esp;&esp;兩人的思維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但又詭異的聯想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