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佩妮摸摸鼓鼓囊囊的錢袋,又摸摸稀疏不少的頭發,對著同樣疲憊的西弗努努嘴。
&esp;&esp;“你有沒有打算…唔…熬制一些生發藥水和減肥藥水…”佩妮支支吾吾的說,她從未見過西弗熬制這些‘簡單’的藥劑。
&esp;&esp;西弗沉默了一瞬,他現在和佩妮差不多高,本身頭發又很濃密烏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苦惱,而且學校也沒有幾個肥胖的人,一時間觸及了他的盲區。
&esp;&esp;然而佩妮卻誤會他不想熬制這類‘低級無聊’的魔藥,于是也沉默了,打算后面去對角巷再看看。
&esp;&esp;等西弗思考完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分開的路口。
&esp;&esp;“那么,再見了西弗,復活節見。”佩妮呼出口氣,露出個清淺的笑。
&esp;&esp;不管怎么樣,熬制什么魔藥都是西弗的自由,她也是腦子秀逗了,竟然拿這種小事麻煩他。
&esp;&esp;“嗯,再見。”西弗悶悶的回答。
&esp;&esp;佩妮如同往常一樣,率先邁開步子朝車站走去。
&esp;&esp;直到佩妮走出老遠,西弗仍是筆直的站在那里,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朝另一邊走去。
&esp;&esp;他眉頭微蹙,打算去學校問問有沒有什么好用的生發藥水和減肥藥劑。
&esp;&esp;開學的這天下起了小雨,西弗踏上了去往火車站的路,不過這次有佩妮陪伴。
&esp;&esp;佩妮和西弗站在進站口,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夾雜著一些推著推車的巫師。
&esp;&esp;“你不是明天才開學嗎?”西弗將佩妮遞來的三明治和牛奶放進挎包,好奇她今天反常的舉動。
&esp;&esp;佩妮神秘一笑,從身后又拿出了一個袋子,外面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出裝了什么。
&esp;&esp;“這是生日禮物,送給你的。祝你生日快樂。”佩妮咳嗽了聲,往年都是用貓頭鷹寄禮物,但今年她想當面給。
&esp;&esp;西弗聞言一怔,唇邊揚起一抹舒心的笑,當看見那不含一絲雜念的眸子時,他又僵住了。
&esp;&esp;“謝謝你佩妮,我很高興。”西弗摟住了佩妮,鼻尖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esp;&esp;很高興你記得我的生日,很高興你所做的維護我自尊的所有事。
&esp;&esp;車站不斷有人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偶爾有人瞥見他們相擁,都會露出個和善的笑。
&esp;&esp;佩妮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或許是看書時候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也可能是心里那一絲竊喜,不管怎樣,她都想改變莉莉和西弗悲慘的結局。
&esp;&esp;在火車發出又一聲嗡鳴的時候,西弗不得不離開了。
&esp;&esp;“記得告訴莉莉,讓她給我寫信。”佩妮朝西弗揮揮手,巫師沒有電話,只能通過最原始的通信方式聯系。
&esp;&esp;西弗點了點頭,他要更努力才行,最近舉辦的第82屆魔法學校魔藥競標賽,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會推薦誰去……
&esp;&esp;1975年春,在雪開始融化的時候,蜘蛛尾巷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esp;&esp;那個居住在最后一幢房子的男主人,酒鬼托比亞斯內普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喝的爛醉如泥時不小心掉進湖里,由于時間太晚又無人聽見救救聲,人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淹死了。
&esp;&esp;艾琳抱著丈夫的尸體哭的撕心裂肺,最后哭暈了過去。
&esp;&esp;好在鄰居還算不錯,將人送回了房間。
&esp;&esp;等艾琳醒來后,面對的就是寂靜的房間和死去的丈夫,她茫然無措的看著這一切,緩了好久才在鄰居的提醒下給兒子寫了封信。
&esp;&esp;霍格沃茨城堡里正在上課的西弗有些心緒不寧,差點炸毀了快要完成的魔藥。
&esp;&esp;他將魔藥作業交上去后,將佩妮送的醫用手套分給了還算聊的來的朋友幾個,又繼續做起別的事。
&esp;&esp;直到午飯時間,貓頭鷹送來了信件,他看完信臉色一變飯也不吃了,直奔院長的辦公室。
&esp;&esp;和莉莉關系要好的瑪麗戳了戳她,讓她看看斯萊特林學院里那慌張離席的人。
&esp;&esp;“你看,那人飯都沒吃就離開了,準是憋了什么壞。”瑪麗撇撇嘴下了定論,上次埃弗里那群斯萊特林用惡咒讓她出丑后,她就時刻盯著那群人了。
&esp;&esp;莉莉皺著眉,不是很贊同瑪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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