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夠了!家里的錢全是媽媽賺的,該離開的是你!”他猛地把門推開,就看見酒鬼父親扯著媽媽的頭發,一邊打還一邊用腳踹媽媽的肚子。
&esp;&esp;他眼睛瞬間紅了,拿起門旁的鏟煤用的鏟子就打了過去。
&esp;&esp;男人見狀松開了手里的頭發,獰笑著朝男孩走了過去。
&esp;&esp;“敢打我?小雜種,我可是你親爹!”酒鬼拖著肥胖的身體,似乎篤定男孩不敢打他,就那么直直的撞了上去。
&esp;&esp;西弗勒斯原本瞄準胳膊的鏟子被他這么一動,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肩膀上。
&esp;&esp;男人沒想到會真的被打,他齜牙咧嘴的罵了起來,眸子里滿是憎惡,“雜種,賤人,和你媽一個蠢樣!來啊,有本事打死老子,來朝這里打!”他用手指著頭,一步步湊近了男孩。
&esp;&esp;西弗勒斯眼神閃了閃,握緊了手中的鏟子,似乎在思考打下去的后果。
&esp;&esp;正當他下定決心想要打下去時,面前肥胖的男人當著他的面倒留了下去,露出了身后驚魂未定的艾琳媽媽。
&esp;&esp;和兒子四目相對后,艾琳才回過身似的丟掉手中的凳子,俯身查看丈夫的情況。
&esp;&esp;“托比亞,你沒事吧,嗚嗚嗚,都是我不好……”艾琳探了探丈夫的鼻息,發現只是暈倒后,很是松了口氣,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esp;&esp;西弗勒斯看著相擁的兩人,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失落的丟掉手中的鏟子,關上門落寂的離開了。
&esp;&esp;什么是家,什么是家人呢?或許他這輩子都體會不到。
&esp;&esp;小雪紛紛,大地一片蒼茫。
&esp;&esp;西弗勒斯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茫然的望向那些張燈結彩、充滿歡聲笑語的房子,他能去哪里?哪里能容得下他?
&esp;&esp;他眨落睫毛上的雪,僵硬的手指觸碰到了兜里的東西,他恍惚想起那是莉莉送來的。
&esp;&esp;一份是莉莉的禮物,一份是佩妮的禮物。
&esp;&esp;禮物是一盒巧克力和一雙灰色手套。
&esp;&esp;西弗勒斯想起佩妮那雙淡色的眸子,有了種想去見她一面的沖動。
&esp;&esp;大學大禮堂里,《羅密歐和朱麗葉》的話劇一結束,魚貫而出的人群讓禮堂空了下來。
&esp;&esp;后臺里演員們卸著妝,簡隨意弄了下,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佩妮出去了。
&esp;&esp;“真是的,合著我們就是龍套?我還想著圣誕節回家陪爸媽過生日,現在恐怕來不及了。”簡圍著圍巾,嘴里不斷的吐槽,“這義演我們又上不了臺,虧我還叫我弟看os臺呢!”
&esp;&esp;佩妮無奈的笑笑,別人苦練了那么久,肯定不會讓他們這些新人做主角啊,而且穿個白裙做龍套還有錢拿呢。
&esp;&esp;“我們拿著這筆錢去買好吃的吧,也不枉辛苦這么幾天。”簡很快又滿血復活,嘰嘰喳喳的說要去哪里玩。
&esp;&esp;“你不去陪你男友了?”佩妮聽見鞋子踩在雪上的嘎吱聲,就不太想出去逛,這天實在是太冷了,“之前不是還說圣誕節來找你嗎?”
&esp;&esp;簡抓起一捧雪揉了個球,然后狠狠的朝樹干扔了過去,砰的一聲,砸下來更多的雪。
&esp;&esp;“哦,別提了,他的爸媽說圣誕節要去澳大利亞旅游,圣誕節不在這邊過。”簡沮喪的道。
&esp;&esp;佩妮聞言點點頭,真是有錢又時髦的一家子,她也想在冬天去海南、三亞那些地方。
&esp;&esp;兩人在路邊買了杯熱可可端在手里,一口喝下去熱意直達胃部,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esp;&esp;當她們走過一個街道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敞篷車停在了旁邊。
&esp;&esp;“嘿,簡,噠噠噠,驚不驚喜!圣誕快樂哦!”來人摘下了墨鏡,赫然是簡的男友,他從另一邊掏出一把紅玫瑰塞進了簡的手里,拿過她手里的熱可可喝了起來。
&esp;&esp;簡有些驚訝,抱著玫瑰花開心的撲了上去,“啊呀,你不是去澳大利亞旅游了嗎?”
&esp;&esp;凱文托馬斯扔掉喝光的杯子,雙手抱住女友轉了個圈。
&esp;&esp;“你在這里啊,我怎么放心一個人去旅游。”他哈哈笑起來,顯然很滿意簡的表現。
&esp;&esp;兩人說著情話,獨留佩妮尷尬的站在一旁,腳趾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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