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開了些退燒藥就離開了。
&esp;&esp;佩妮摸摸發燙的額頭,心想六七月的天下個水還能感冒呢?
&esp;&esp;伊萬斯夫人見佩妮不像有事的樣子,便專心照顧著莉莉,偶爾才來看看她。
&esp;&esp;莉莉的感冒第三天就好了,又蹦蹦跳跳的去上學了。
&esp;&esp;佩妮不斷的打著噴嚏、嗓子有些難受,一直冒著冷汗,具體也說不清楚到底哪里難受,就是感覺渾身不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esp;&esp;伊萬斯夫人見狀立馬封鎖了佩妮的臥室,還勒令不準她出來,就算出來也得拿布捂住口鼻,以防傳染給家里其他人。
&esp;&esp;佩妮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蒼白的臉恢復了些氣色,昨晚發燒弄的她渾身都是汗,周身濕漉漉的黏膩的惱人,但渾身軟綿綿的又讓她無力去收拾,只能忽略周圍的不舒服。
&esp;&esp;她斜靠在床上,雙眼無聲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esp;&esp;外面的太陽高高掛起,時間顯然不早。
&esp;&esp;屋里靜悄悄,只留下了佩妮一個人在家。
&esp;&esp;她艱難的起身坐在了床上,趿拉著拖鞋下了樓,在廚房搜尋伊萬斯夫人可能留下的一些吃食。
&esp;&esp;鍋里剩下幾個土豆和番茄,還有些面包切剩下的邊角。
&esp;&esp;佩妮沒有條件嫌棄,稍微加熱一下囫圇的吞下了肚,那鍥而不舍尖叫的胃才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