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在工廠積攢了一天的怨氣有了宣泄口,繼續(xù)責罵著。
&esp;&esp;“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女兒?在家什么事都做不好,我上了一天班,回家還要收拾爛攤子!就知道寫寫寫!莉莉都傷心成什么樣子了?你還咋寫!”伊萬斯夫人奪過佩妮手中的本子,用力撕了幾下,投進了壁爐燃燒的火焰,“你給滾上樓去,今晚不準吃飯!”她指指閣樓,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佩妮看著在火焰中燒成灰燼的本子,又轉(zhuǎn)頭看向盛怒的伊萬斯夫人和得意的莉莉,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esp;&esp;“給我滾上去!馬上!”伊萬斯夫人被那淺色眸子看得有些窘迫,抬高了嗓子掩飾心虛。
&esp;&esp;伊萬斯先生疲憊的坐在餐桌前吃著晚餐,默不作聲的看著妻子教訓女兒,不過從蹙起的眉可以看出,他也是認可妻子的話的。
&esp;&esp;佩妮沒有動,氣氛一時間凝固下來。
&esp;&esp;伊萬斯先生吃完了雜菜焗土豆,喝了口熱可可潤潤嗓子,不緊不慢的開口。
&esp;&esp;“佩妮,上樓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esp;&esp;伊萬斯先生的個子高大,瘦削的臉頰帶著責備,手指不耐煩的敲擊著杯子。
&esp;&esp;“快上樓去!我很生氣,你明天不準吃飯!”伊萬斯夫人像是得到鼓舞一樣,伸手就想扯佩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