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重新跌回了臥榻。
&esp;&esp;這一仗打得不費吹灰之力。交州兩萬士兵逃的逃,降的降,就連許天等人也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竟能在無人死傷的情況下贏得勝仗。
&esp;&esp;而沈煜,看到火藥的威力后已然失神,喃喃自語:“原來子期說的是真的,可撼動山岳,崩裂巨石?!?
&esp;&esp;當真是一點也不夸張。
&esp;&esp;陸令嘉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知道你一直以來的心愿。等拿下益州,我們便去北疆,驅除韃虜?!?
&esp;&esp;“好。”沈煜臉上終于展開了笑顏,“等拿下益州,我們一同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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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陸令嘉攻下交州后,施以同樣的懷柔計策。
&esp;&esp;別的暫且不說,光是“攤丁入畝”一樣,便受到眾多百姓的支持。
&esp;&esp;不少富豪鄉紳試圖反對,卻都是無疾而終。
&esp;&esp;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來換取大部分人的生活安定,沒有百姓會傻到放著對自己利好的政策不要,而去為那些鄉紳地主說話。
&esp;&esp;她在交州才待了兩天,改革卻已進行地如火如荼。
&esp;&esp;同樣的政令已經在崖州、廣州順利實行,在交州也只是時間問題。
&esp;&esp;而報紙的推行,則加快了這一項進程。
&esp;&esp;不過三日,陸令嘉又收到了兩封信。
&esp;&esp;一封熟悉的花箋,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esp;&esp;謝昭有些幽怨,說她離去這么久,也不知道給他去封信。
&esp;&esp;陸令嘉無奈,只好研磨,認真地回了一封信給他。
&esp;&esp;她的字跡已然大有進步,又加上經常蹭這些大儒的課堂,文化水平直線上升。
&esp;&esp;提筆落下最后幾字:“吾安,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