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都要打起來了,當然是為了確保你們的安全。”
&esp;&esp;陸令嘉想起剛穿來的時候,每天戰戰兢兢擔心著自己的小命,唯恐天下大亂。
&esp;&esp;現在想的東西好像已經變了不少。
&esp;&esp;她笑了笑:“你以為他為什么把兵權給我?”
&esp;&esp;沈煜聽罷心中駭然。
&esp;&esp;他這好兄弟,雖然有點戀愛腦,但也不是魯莽無腦之人。這次在廣州他也確實是見到陸令嘉如何兵不血刃地拿下侯承志。
&esp;&esp;又眼見著廣州的百姓都被她煽動起情緒。
&esp;&esp;他還以為是為了給子期鋪路……
&esp;&esp;沈煜的嘴唇張合數次,仍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esp;&esp;還是許天率先了然,微微拱手道:“那末將就等著……姑娘的命令。”
&esp;&esp;他還不知道究竟該如何稱呼陸姑娘。畢竟她無官無職的。
&esp;&esp;“也好,你們先修整一二,屆時我會派人通知你。”
&esp;&esp;“是,屬下告退。”
&esp;&esp;許天行了一禮退下。
&esp;&esp;不管陸令嘉以后是誰,現在都是他們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總歸是不能怠慢。
&esp;&esp;沈煜幫她寫了兩封信后也離開了。
&esp;&esp;一封是給謝昭的,她詢問炸藥是否已經快研制好了,亦或者王鐵匠的火銃是否已經制作完成。
&esp;&esp;第二封是給崔氏的。
&esp;&esp;她不告而別,怕的就是崔氏的擔心。所以托謝昭去告訴崔氏一聲,她現在無礙。
&esp;&esp;若說她之前是否有顧慮,她也確實想過。她從來不覺得有人會在權勢和美人之間選擇美人。
&esp;&esp;可偏偏謝昭真的這么做了以后,她還懷疑過。
&esp;&esp;是他真的沒有這個心思,還是擔心她手中有超科技的東西,在利用自己?
&esp;&esp;但等他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權力都雙手奉上時,她又迷茫了。
&esp;&esp;莫不是謝昭真的是先天科研圣體?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esp;&esp;這兩封信,是信任,也是試探。
&esp;&esp;她獨自坐在桌邊,計劃著未來的路。
&esp;&esp;北疆的軍防由沈煜的父親和大哥掌控,聽他平日里的語氣,似乎跟家里不合。而她也側面跟謝昭打聽過,知道沈家父子大概是忠義之人,再結合原書劇情,讓他們一起造反估計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為今之計,只有等她將北邊的韃子驅除之后,他們才會對自己信服。
&esp;&esp;咚咚咚——
&esp;&esp;敲門聲響,陸令嘉起身把門打開。
&esp;&esp;門外,是剛剛離去的許天。
&esp;&esp;他來回趕路,累得氣喘吁吁。
&esp;&esp;陸令嘉疑惑道:“怎么了?”
&esp;&esp;許天隨手抹了一把汗,道:“剛回屋準備休息,便收到了兩封信件,是王爺派人送來的。”
&esp;&esp;陸令嘉有些驚訝。
&esp;&esp;她剛寫好的信還熱乎著沒送出去,對方怎么就掐準時機給她送來了兩封?
&esp;&esp;她壓下心中的疑慮把信展開。
&esp;&esp;不是普通的信紙,是她之前讓謝昭幫忙制作的花箋信,沒想到還沒開始售賣,便提前先拿在她手上。
&esp;&esp;許是猜到她的擔憂。謝昭將幾次試驗的成果都寫了出來,告訴她興許再等幾天,就能得到完整的火藥。
&esp;&esp;還有火銃已經大批量制作完成,他在里面填充了一些小劑量的彈丸,拿來配合遠攻十分有效。
&esp;&esp;陸令嘉的唇角勾起,這還真是好消息。
&esp;&esp;她再往下讀下去,謝昭把他所有的勢力都一一寫明告訴她,甚至怕她無法一時掌控,讓她可以借著他的名義行事。他如此坦誠,倒顯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esp;&esp;信的最后,謝昭只寫道:嘉嘉,我會等你。
&esp;&esp;陸令嘉將信疊好收入懷中,臉上面無表情,可耳根卻有一絲紅暈蔓延。
&esp;&esp;等耳畔聲音響起,她才恍然驚覺,謝昭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