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煜還在繼續輸出:“信我!你把人給我,明兒小爺就帶人去把他打得服服帖帖的?!?
&esp;&esp;陸令嘉問道:“等你坐船到了那兒,怕是人家早有防備,而你們風塵仆仆正是疲倦的時候,怎么跟他們打?”
&esp;&esp;“我我”沈煜“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所以然來。
&esp;&esp;陸令嘉狡黠地笑了一下:“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兵不血刃?!?
&esp;&esp;第98章 “替我夫君來的”
&esp;&esp;翌日一早,崖州府衙和平南王府都收到了兩封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信件。
&esp;&esp;來信者正是侯承志,只不過書信上還加蓋了廣州州府的官印。
&esp;&esp;信中寫到,侯承志覺得自己初來南邊,也該是跟各地的官員見一見,尤其是仰慕謝昭之名許久,想拜見一二。
&esp;&esp;奈何自己不會水,又坐不習慣船只,還請王爺紆尊降貴,去廣州與他見上一見。
&esp;&esp;沈煜看完信件后就破口大罵:“這人以為自己是誰??!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不成?我呸!”
&esp;&esp;信紙被他揉成一團,額頭上仍然冒著火氣,“不行,氣死我了,我現在就想沖過去把這個姓侯的吊起來打一頓。”
&esp;&esp;陸令嘉循聲而來,看完信件后卻是眼睛一亮。
&esp;&esp;陸令嘉:“要么我”
&esp;&esp;“不行?!?
&esp;&esp;“我話都沒有說完,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她有些不滿。
&esp;&esp;“我知道。”謝昭的眼里泛起血絲,一看就是昨夜沒有睡好,“讓你以身犯險,不如我去?!?
&esp;&esp;沈煜被他們兩個繞糊涂了,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啊?什么以身犯險的?”
&esp;&esp;怎么才一晚上,他又錯過了什么?!
&esp;&esp;謝昭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陸令嘉:“這不是兒戲!”
&esp;&esp;陸令嘉扯著他的袖口,頭一次露出了少女嬌憨的模樣:“我知道你的擔憂,可如今事態到了這一步,總得有人去解決不是嗎?”
&esp;&esp;謝昭:“那也不該是你去解決。”
&esp;&esp;陸令嘉佯裝生氣,掩面啜泣:“原來當初說的愛我,只是你的謊言。”
&esp;&esp;沈煜:“!??!”
&esp;&esp;此刻他仿佛是一只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聽到了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盯著兩個人東張西望。
&esp;&esp;謝昭無奈地向前一步:“我不是”
&esp;&esp;他說道:“再等我幾日可以嗎?等我研制出火藥,就可以有更大的把握。”
&esp;&esp;陸令嘉覺得他還是不懂自己。
&esp;&esp;“可是趙大人的老師等不了,還有嶺南上萬的百姓等不了。”
&esp;&esp;見他有一絲松動,陸令嘉又補了一句:“況且,昨日我說的那個法子,你也覺得可行,是不是?”
&esp;&esp;謝昭幽幽地看著她,嘆了口氣:“那也應當是我去。”
&esp;&esp;陸令嘉反問:“你不是要留在這研制火藥?我聽玉嬌說你從各地尋了許多煉制丹藥的道士來一起改良配方,估摸著他們這幾日也會到了吧?”
&esp;&esp;“還有,我一個女子,若是我去,想必對方不會多加防備。”
&esp;&esp;謝昭再也無法反駁,只留下一句:“你再讓我想想?!北戕D身回了屋子,把自己關在里頭。
&esp;&esp;目睹了這一切的沈煜沖著陸令嘉聳聳肩,說道:“他就這個臭脾氣,您多擔待。一會兒就好了?!?
&esp;&esp;陸令嘉點點頭,正轉身要走,又被一臉賊兮兮的沈煜攔下來。
&esp;&esp;她問:“有事?”
&esp;&esp;沈煜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問道:“你和楚家那個大小姐很熟悉?”
&esp;&esp;陸令嘉有些怪異地看著他:“怎么?”
&esp;&esp;“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她的傷是不是都好了,最近在忙些什么呢。自從她回府后也沒再見著她。”沈煜的語速越說越快,渾然不覺自己的音調因著緊張還有些微微顫抖,“說起來她怎么不知道感謝一下我,小爺那天好歹抱著她跑了這么多路呢?!?
&esp;&esp;“哦?”陸令嘉恍然大悟,“你要是真的想她了,直接去她府里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