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昶撫著胡須,誠懇地應道:“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只要他們按時交了賦稅,多余的,我只當不知道。”
&esp;&esp;陸令嘉跟著笑了。
&esp;&esp;趙大人好像也不像傳聞中說的那么迂腐執拗啊!
&esp;&esp;第97章 嶺南失守
&esp;&esp;陸令嘉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把一片的鹽堿地進行改造。
&esp;&esp;又在系統里兌換了許多適合種植海水稻的種子。
&esp;&esp;謝昭問她:“你為何……”
&esp;&esp;“為何要幫這些罪民?”她知道他想問什么。
&esp;&esp;“嗯。”
&esp;&esp;陸令嘉轉身,指著不遠處還在碼頭扛沙包的幾人,說道:“那個穿著棕色麻布衣的叫王鐵柱,他旁邊的那個人叫牛二。”
&esp;&esp;“王鐵柱是從江洲被流放來的此地,罪名是在江洲時拐賣婦女兒童。事實是怎么樣呢?
&esp;&esp;事實是曾有一個姑娘,賣身葬父。然后江洲的縣太爺看中她了,要把這姑娘據為己有。王鐵柱看不下去,幫了一把。結局就是被安上了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流放到了這兒。”
&esp;&esp;“還有那個牛二,他的經歷就更可笑了。”
&esp;&esp;陸令嘉對這些人的信息早已了如指掌,她繼續說道:“牛二是本地人,家里只有他和一個重病的娘親相依為命。他爹曾經采珠時采到了一個色澤俱佳,品相上乘的珍珠,就獨自留了下來。上交時交了一顆品相十分普通的珍珠。”
&esp;&esp;“結局不用說,你也能猜到了,牛二的爹最后被人活活打死,珍珠也被人搶走,愣是給他爹安上了一個盜竊罪,從此牛二家也成了罪戶。”
&esp;&esp;謝昭嘆了口氣:“原是如此。說到底,在這里人人生而就是不平等的。”
&esp;&esp;他又問道:“你這般盡心盡力地幫著每一個人,可是想……”
&esp;&esp;可是一直都想推翻這個朝代?
&esp;&esp;陸令嘉毫不避諱:“沒錯。我是想干翻這個封建的朝代,但是在這個時候起了戰,必定會導致生民涂炭,更何況——”
&esp;&esp;她頓了頓,意有所指:“我手里也沒有兵呀!”
&esp;&esp;謝昭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有。”
&esp;&esp;他更想說,我的就是你的。
&esp;&esp;但是看著陸令嘉笑瞇瞇的眼,總覺得她早就已經猜到自己想的。
&esp;&esp;他說:“我會幫你。”
&esp;&esp;陸令嘉佯裝驚訝的表情,問道:“你會幫我什么?”
&esp;&esp;“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會幫你。”為了表示誠意,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哪怕是你想要那個位置。”
&esp;&esp;陸令嘉試圖把手抽出來,可惜對方攥得太緊,未果。
&esp;&esp;只聽身旁的聲音又響起,不是他往日那般冷淡的音調,帶著對著她時獨有的柔和:“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esp;&esp;陸令嘉嗯了一聲,沒有再應他。
&esp;&esp;海風輕拂,吹起他們的發絲。
&esp;&esp;還沒等陸令嘉的實驗做完,就看見趙昶火急火燎地從遠處跑來。
&esp;&esp;兩人均是一愣。
&esp;&esp;陸令嘉率先回過神來,拱拱手:“趙大人。”
&esp;&esp;趙昶也回了一禮,馬上又對著謝昭恭敬道:“王爺,并非有意打擾,實在是有要緊事。”
&esp;&esp;謝昭頷首,問道:“何事?”
&esp;&esp;趙昶一路跑來,額間早已大汗淋漓,顧不得擦拭,徑直跪下,“王爺,前些時日北邊的羯族人發動叛亂,鎮守的侯承志將軍趁機率兵三萬南下,現已經將嶺南五省都牢牢控制住。而下官有一老師,名王朔。早些年因為政黨相爭,被貶到嶺南,在廣州城內當著一方縣令。現在……卻不知生死。”
&esp;&esp;趙昶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伏地不起:“下官也沒別的本事,也不認識其他人。恩師之誼卻不得不讓我跑這一趟,替他求一求王爺。”
&esp;&esp;“求王爺,救恩師一命。”
&esp;&esp;謝昭訝然,佯裝不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起兵去攻打嶺南?”
&esp;&esp;恰好抬頭與陸令嘉對視一眼,眸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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