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來這房子確實牢固。
&esp;&esp;少頃,陸令嘉已經打開一旁的房門,引他們進屋。
&esp;&esp;“我這下面還有一個地窖,糧食都存在下面,勞煩各位進來一同搬運吧。”
&esp;&esp;幸好當初他們特地挖了個地窖,陸令嘉一直當著倉庫用著,存了不少糧食還有自己釀的酒。
&esp;&esp;提煉出來的高純度白酒還可以拿來殺菌。
&esp;&esp;等他們跟著陸令嘉把一袋又一袋的糧食搬運出來后,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
&esp;&esp;許天從一開始的嗤之以鼻變成了呆若木雞,他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您這居然存了這么多糧食……”
&esp;&esp;是他小瞧了對方。
&esp;&esp;陸令嘉:“還行吧。”又幫著把東西都搬上牛車,再多也裝不下了。
&esp;&esp;許天還有些擔憂:“這把您家都搬空了,你們自己夠吃嗎?”
&esp;&esp;“放心吧。”她又指揮著黃烈把幾壇子烈酒送到平南王府,交代道,“這酒是消毒用的,你跟門口的小廝說了就成,自己可千萬別進去。”
&esp;&esp;平南王府現在就是隔離點,誰起來高熱都往那邊送。
&esp;&esp;黃烈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能讓他進去,但也還是應下了。
&esp;&esp;“走!”
&esp;&esp;一群小弟呼啦啦又跟著他把藏酒搬上車。有一人被身后的士兵推攘了一下,腳步踉蹌。
&esp;&esp;手里的酒壇順勢就滑了出去。
&esp;&esp;“小小——”
&esp;&esp;“酒!!”
&esp;&esp;幾道驚呼聲接連響起。
&esp;&esp;那小弟手中的酒壇還是沒能護好,咔嚓一聲——
&esp;&esp;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sp;&esp;香醇的烈酒溢了出來,即使在暴雨的沖刷下,也依然久久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