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次見過陸令嘉一面,并被自家大小姐迎到了里面的雅間,以為她身份不凡。
&esp;&esp;今日一見著她,一個個都觍著臉上前詢問道:
&esp;&esp;“這位姑娘,可是來找我們小姐的?”
&esp;&esp;陸令嘉點頭:“玉嬌說若有急事可來這里尋她。”
&esp;&esp;幾個小廝相互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一人上前將人往里面引。
&esp;&esp;“您先去里面坐著,小姐今日不在這兒,不過我們馬上差人去通報一聲。”
&esp;&esp;陸令嘉一想也是,楚家家大業大,各處產業都有涉及,楚玉嬌作為楚老爺的接班人,確實應該要去各地轉悠。
&esp;&esp;就跟著小廝往里走去。
&esp;&esp;依舊是上次她們品茗的那個雅間,小廝堆笑著道:“這個房間是專門給小姐招待貴客用的。”
&esp;&esp;想必是上次她離去時楚玉嬌特地交代過了。
&esp;&esp;她甫一落座,便有下人端上了熱茶和糕點。
&esp;&esp;然后頗為識趣站在一旁道:“這位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喚我們。”
&esp;&esp;她還有些不自在,第一次被人這般伺候著。想到謝昭一個王爺,和沈煜兩個人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周圍好像只有眼熟的兩個侍衛。
&esp;&esp;估計是因為跟她一樣不習慣。
&esp;&esp;她微微頷首,謝了他們的好意。就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水,又捻起一塊糕點。
&esp;&esp;杏花酥甜而不膩,花瓣捏的正好,微微篷起,中間還綴著花蕊裝飾。
&esp;&esp;陸令嘉雖然做飯好吃,但是她的手沒有那么巧,所以就算是砌了面包窯,也只是簡單地烘烤一些小零嘴兒。
&esp;&esp;而這里的廚師們,雖然只會用燉煮的烹飪方式,但是糕點確實一個比一個做的精致。
&esp;&esp;待又將第二塊到糕點都塞進肚里,茶水也換了兩次,楚玉嬌終于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esp;&esp;她一進門就沖著陸令嘉賠了個不是:“年末了,各個鋪子都要查賬,確實忙了一些,等久了吧?”
&esp;&esp;又招呼著下人:“把我那罐‘黃金芽’拿來,不要怠慢了貴客。翠荷——”
&esp;&esp;一個長相秀氣的丫鬟上前俯身聽令。
&esp;&esp;“你再去醉仙樓打包幾樣菜肴。”
&esp;&esp;“是,小姐。”
&esp;&esp;說完,她雙手已經交握上陸令嘉的,輕拍了兩下,“許久不見,今日就留我這里用個午膳,我們也敘敘舊,如何?”
&esp;&esp;陸令嘉本欲推辭,但是盛情難卻,又想著今日過來確實有不少事情需要麻煩對方。
&esp;&esp;學堂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說清的,便應下了。
&esp;&esp;說起來她們兩個人的相識也是緣分。
&esp;&esp;她與楚玉嬌的初見并不算是愉快,甚至因為她先前的那個丫鬟還鬧了個大紅臉。
&esp;&esp;第二次見面是在醉仙樓。
&esp;&esp;那日她們一個在窗邊,一個在樓下。一上一下的對望。只一面,竟讓她莫名產生想與此人相交的念頭。
&esp;&esp;第三次便是在這拍賣行。
&esp;&esp;兩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楚玉嬌敬她,言語之中更是羨慕她的逍遙自在。而她也欣賞對方的大氣和風度。
&esp;&esp;就這樣有了來往。
&esp;&esp;楚玉嬌本來想提出與她時常往來書信,陸令嘉一聽到要寫信,頭都大了,只約定以后有事會常來這地與她相聚。
&esp;&esp;后來她有新圖紙偶爾也會送來給楚玉嬌一份,對方也遵守承諾,利民之物從不售賣高價,只象征性地收一點成本錢。甚至還開了一家大型的紡織坊。
&esp;&esp;這倒是大大出乎陸令嘉的意料。
&esp;&esp;用楚玉嬌的話來說,這也是受了她的啟發。只有她們女人自身強大起來,賺到了銀子,腰板才能硬起來。
&esp;&esp;而紡織坊的存在,正是為了給她們這份底氣的由來。
&esp;&esp;等楚玉嬌屏退下人后,那副端莊的臉龐也松垮下來,輕松地倚靠在椅子上,笑著問道:“你今日來,定是又有什么事吧?”
&esp;&esp;“真是聰明,猜對了。”陸令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