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黃懷仁心想,這白白到手的功績既然趙昶不要,那他也就更不用客氣了,奏折中也不提及他人,著重突出了自己的能力。
&esp;&esp;當然,在折子的最后,他還是小小地拍了一下平南王的馬屁。也沒說別的,就說平南王自從來了崖州城,日日替百姓義診,深感圣恩,頗受崖州百姓愛戴。
&esp;&esp;至于趙昶,他是提都沒提。
&esp;&esp;還在想著說不定若是寫了此人,萬一被趙昶的政敵瞧見,這折子興許還遞不上去。
&esp;&esp;不是他不厚道,要怪只能怪趙昶自己樹敵眾人。
&esp;&esp;所以,這般潑天的富貴只能他自己獨享了!
&esp;&esp;黃懷仁等啊等,等到了歲末時,終于等到了一位自稱是從嶺南過來的刺史大人。
&esp;&esp;刺史大人到時,黃懷仁笑得滿是褶子,還在殷勤地彎腰匯報著,都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尊敬來形容了。這背都快佝僂到底了,也不嫌棄累,一直保持著那副做小伏低的模樣。
&esp;&esp;“徐大人,您看這個。”他又上了一份折子,十分厚實,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是早就備好的,專門就等著上頭來人時遞上。
&esp;&esp;“還有這些,都是我在折子里說的那些玩意。”
&esp;&esp;又略一抬手,下人們魚貫而入,把那些物件都搬了上來。
&esp;&esp;大大小小的物件瞬間堆滿了整個屋子。
&esp;&esp;這位徐大人叫徐德昌,被當今圣上恰巧派到嶺南一地巡察。前不久又收了口信,讓他再趕到崖州一趟,為的是兩件事。
&esp;&esp;一件事就是這位崖州城的縣令黃懷仁,自個兒上了一道奏折闡述了今年的功績,另一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