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那一刻的失控——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再也藏不住了。
&esp;&esp;一切的動心都有了有跡可循,是因為他們有著一樣來自同一個時空的靈魂。
&esp;&esp;至少,他是這么對自己說的。
&esp;&esp;“咳咳”
&esp;&esp;謝昭的思緒還沒完全收回來,被旁邊的一陣微弱的咳嗽聲打斷。
&esp;&esp;秉著醫者的責任心,他還是耐著性子走過去察看一二。
&esp;&esp;昨日還臟污掛滿血滯的臉龐已經被沐風他們擦拭干凈,還是黑黝黝的,五官倒還算可以,但也只是勉強可以。
&esp;&esp;謝昭對比自己,覺得陸令嘉如果不是眼盲,起碼就不會因為長相舍棄自己而選擇他。
&esp;&esp;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愉悅起來,邁過去的步子也輕松了一點。
&esp;&esp;“醒了?”他站在病床旁邊,有些居高臨下地俯視躺著的人。
&esp;&esp;石頭沒有應話,虛弱地睜開眼已經花費了他不少力氣。身上各處稍稍扯動到,就會引發傷口的疼痛。
&esp;&esp;眉頭緊皺,干裂的嘴唇里發出“嘶嘶”的氣音。
&esp;&esp;謝昭檢查一遍見他無礙,全然不顧他此刻還是病人的心情,自顧自的秀起了恩愛。
&esp;&esp;“昨日為了給你救治花費太長時間,所幸嘉嘉一直陪著我”
&esp;&esp;他語氣親昵,而且特地叫的“嘉嘉”。
&esp;&esp;不是她原本的小名,也不是她完整的名字,更加突顯了兩人關系的親密。
&esp;&esp;石頭躺在床上并不想搭理他,可喉嚨里長時間的干癢又讓他不自覺地咳了一聲。
&esp;&esp;謝昭頗具醫德地倒了小碗溫水,把今日份的藥劑化在里面喂他喝下。
&esp;&esp;“好好歇息吧,不過你這幾日都只能吃點流食?!彼痔砹艘痪?,臉上還帶著一絲喜悅,“明日嘉嘉說親手做早食給我,本來是可以分你一點,不過你現下的身子”
&esp;&esp;他沒有說下去,但是話里的含義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