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令嘉還沒來得及揣摩他眼里的深意,只道了聲謝,拉上沈煜就走。
&esp;&esp;沈煜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連串地問道:“怎么了,咱們這是要往哪里去?陸姑娘是又做什么好吃的了?”他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舔了舔唇角,“怎么子期和王太醫今日不去?”
&esp;&esp;陸令嘉手提著剛剛從謝昭那拿來的玉佩,拎在他眼前晃蕩了一下。
&esp;&esp;“你們家王爺說了,讓你幫忙一起找個人。”
&esp;&esp;沈煜盯著她手里都玉佩驚呼。
&esp;&esp;那可是御賜之物!
&esp;&esp;除了能表明謝昭的身份之外,還算是“虎符”。
&esp;&esp;因是他的貼身之物,持玉佩者,能調動平南王府中所有人。
&esp;&esp;包括他的私兵。
&esp;&esp;沈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esp;&esp;“這,這,這……”愣是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了。
&esp;&esp;“先不說了,走!”陸令嘉拽著他的袖子就往門口走去,“來不及了,這是畫像,還勞煩你盡心,幫忙找一找我這弟弟。”
&esp;&esp;看著她滿臉鄭重的神色,沈煜的臉也跟著嚴肅起來。
&esp;&esp;“走吧?!彼砩像R,俯身伸手,“能上來嗎?”
&esp;&esp;“那個……”陸令嘉尷尬地看了他一眼,“我就不上來了吧,我……”
&esp;&esp;話還沒說完便被沈煜打斷了。
&esp;&esp;“這兒離王府還是有一點路程的,你不是很著急嗎?騎馬去總歸比走路要快一些。”
&esp;&esp;“莫非你是覺得與我同騎不妥?”
&esp;&esp;陸令嘉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那是何故?你放心,我純粹就是為了幫你快點找到人才出此下策,如果你自己會騎馬的話也可以單獨騎子期的那匹。雖然他的馬不讓別人碰,但對象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沒事……”
&esp;&esp;沈煜又開始喋喋不休地發表他的長篇大論。
&esp;&esp;陸令嘉終于找到一個空隙,倏然打斷他:“多謝,但是我有車。”
&esp;&esp;她指了指讓王鐵匠剛打造好的自行車,拍了拍那塞了好多棉布,所以看起來軟軟的坐墊。
&esp;&esp;“這就是我的坐騎?!彼尤灰恍Γ澳惴判脑谇懊鎺罚冶WC能跟上?!?
&esp;&esp;沈煜一副新奇的模樣,打量著她那稀奇古怪的“坐騎”,卻也記著不能耽誤了大事,忙拉緊韁繩,俯身對著陸令嘉說道:“走!”
&esp;&esp;等幫陸姑娘找到人了,他得問她借這個玩意好好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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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陸令嘉本想跟著沈煜兵分兩路,她去村里發動大家伙,在村子附近尤其是靠近水源區尋找,沈煜則去調動人手。
&esp;&esp;但是沈煜把頭搖得波浪大,非常有底線:“這塊玉佩是他給你的,我不能擅自拿走?!?
&esp;&esp;頓了頓,補了句:“這是規矩,還請你見諒?!?
&esp;&esp;陸令嘉微微訝異。
&esp;&esp;在她眼里只不過是兩個人分領不同任務罷了,沒想到他們還講究這些。
&esp;&esp;沈煜這小子平日里行事毫無章法,慣是隨他心情做事。
&esp;&esp;居然這么有原則。
&esp;&esp;她遂把玉佩收回,塞進腰間,跟著他一路抵達平南王府。
&esp;&esp;算起來,陸令嘉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esp;&esp;崖州城內大部分的房子還是用土磚瓦片建成,偶有一些巨賈鄉紳用的青磚石瓦已是條件比較好的。
&esp;&esp;真到了這王府門口,她才感嘆——
&esp;&esp;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同。
&esp;&esp;早上謝昭說的那番話,言辭懇切,害得她以為他真的瀕臨破產。
&esp;&esp;沒想到啊
&esp;&esp;這五進五出的大宅子簡直讓她自閉。
&esp;&esp;她也想體會一下每天早上在一百平米的床上醒來究竟是什么感受。
&esp;&esp;屋頂之上,片片琉璃瓦還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esp;&esp;她徹底被亮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