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掌柜倒還沒想到這一遭。
&esp;&esp;他把銀兩收回,臉上的笑意更甚:“陸姑娘是信守承諾之人,跟她做生意,我放心!”
&esp;&esp;石頭聽到旁人夸贊陸令嘉,心里也跟著高興,撓著頭在一旁傻笑。
&esp;&esp;街邊不少店鋪都已經打烊了,眼見時候不早,他也準備告辭了。
&esp;&esp;小二把這兩大缸醬醋都搬到了后廚,累得是滿頭大汗。
&esp;&esp;待走回前廳時,石頭已經把板車推起準備走了。
&esp;&esp;“小兄弟,等等——”小二招呼著。
&esp;&esp;石頭疑惑地又把板車放下,轉過身去。
&esp;&esp;“這是這是方大廚給陸姑娘的,勞您給捎一程。”他喘著粗氣把東西提了過去。
&esp;&esp;一大塊色澤鮮艷、肥瘦相間的排骨用繩子串起。
&esp;&esp;石頭正猶豫要不要接,小二的聲音又響起:“這是方大廚給的拜師禮,讓陸姑娘不要不好意思,您可幫忙收著吧。”
&esp;&esp;在這個時代,人們是很注重拜師的禮節的。
&esp;&esp;按理說應該沐浴焚香,再備上一份厚禮磕了頭,才算正式的拜師。
&esp;&esp;但陸令嘉不愛搞這套虛的。
&esp;&esp;再說了,她一直覺得跟方大廚這個師徒名稱就是個虛銜。她又沒教對方什么東西,硬是不肯收他的拜師禮。
&esp;&esp;方大廚只好迂回行事,從石頭這下手。
&esp;&esp;只一塊小小的排骨,總不好拒絕吧?
&esp;&esp;石頭不知道他們其中糾葛,看著小二殷勤的笑臉,也就替大當家先收下了。
&esp;&esp;待回去后,陸令嘉提著這一串排骨略帶無奈。
&esp;&esp;捫心自問,她覺得自己并沒有教對方什么東西,不算一個老師,卻沒想到方大廚心里竟一直記掛著這事。
&esp;&esp;不過東西收了也就收了,這幾日剛好忙壞了,可以給大家伙加個餐。
&esp;&esp;自從寨子開始負債后,已經很久沒有買過大塊的肉了,都是吃著前些時日風干好的臘肉。剛來這的那幾日,她又提了兩串臘肉送給兩戶新鄰居,剩余的肉也不多了。
&esp;&esp;方大廚這串排骨還送的還真是時候。
&esp;&esp;她把排骨掛起來,對著他們交代道:“明日我要帶張嬸和吳嬸去醉仙樓做宴席,這肉你們自己煮著吃了。”
&esp;&esp;話雖如此,但是卻沒人應聲。
&esp;&esp;還是石頭嘀咕了一句:“這肉是點名送給大當家你的,我們拿去吃了算怎么一回事。”
&esp;&esp;鄭大力也附聲:“是啊,再說了,我們幾個人都不怎么會做飯,拿去煮了吃不是浪費嗎?”
&esp;&esp;農忙結束后,二嬸錢氏和三嬸小張氏也跟著來這邊了。
&esp;&esp;要搭的自個兒的房子,別的不行,去撿些石塊這些瑣碎的事情還是能做的。
&esp;&esp;她們也想早日把房子給建起來。
&esp;&esp;錢氏笑著說道:“這肉啊要是放久了是會爛掉,可惜了。”她推攘了一下陸二叔,示意他幫著說幾句話。但陸二叔一直黑著張臉,沒有吭聲。
&esp;&esp;錢氏沒有其他法子,只好自己又接著說道:“再說了,前段時間我也看著陶陶燒菜,左右也跟著學了一點,不如明日便由我來給大家伙做飯吧。”
&esp;&esp;她話音落下,依然沒有人接嘴。
&esp;&esp;錢氏覺得尷尬,臉上有些過不去。
&esp;&esp;這時,小張氏突然被自家男人推了一把,一個踉蹌摔在了錢氏的身上。
&esp;&esp;“哎喲——”
&esp;&esp;錢氏吃痛地呼了一聲,轉頭看著這個三弟妹正紅著臉有些手足無措。
&esp;&esp;“對不住啊二嫂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esp;&esp;錢氏眼睛一亮,忙把她的手心握住:“咱們妯娌兩個哪能因為這些小事傷了和氣。我記得你之前也在廚房忙過一段時日,要不明日咱倆一起做飯?”
&esp;&esp;小張氏怯生生地抬頭偷瞄了自家男人一眼,又轉頭看向二嫂微微點頭,聲音細若蚊蚋:“二嫂不嫌棄我手腳笨拙就好”
&esp;&esp;“那就這樣吧。”陸令嘉看著這一出戲唱完,擺手定下,“這排骨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