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嬸她們后來又進城了幾次,但總共也就只賣出去兩個,為此還愧疚了很久。
&esp;&esp;再加上每日寨子里的人日日都需要吃喝,買米買面,還有時不時地割幾斤肉,他們就沒存下來多少銀子。
&esp;&esp;而后面買水田,更是掏空了寨子里幾乎所有的存銀,還倒欠著程掌柜不少銀子。
&esp;&esp;所以陸令嘉才決定讓寨子里的人再進城時,進城的費用都得他們自個兒掏。
&esp;&esp;離農忙結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每天來來回回的,實在太浪費銀子了!
&esp;&esp;還是得節省著花。
&esp;&esp;她心里還在打著算盤呢。
&esp;&esp;先前收割的那十畝山欄稻,全部脫殼后差不多有一千多斤。但寨子里這么多張嘴,要是不省著點吃,估計半年的時間差不多也就吃完了。
&esp;&esp;新播種的種子大約也是要這么些日子才能產出。
&esp;&esp;如果運氣好能大豐收,就能賣掉一些攢下幾兩銀子。
&esp;&esp;尤其是玉米。
&esp;&esp;玉米畝產高,又頂飽。只要不是大荒年,她就有信心能把錢都再掙回來!
&esp;&esp;她心里做著規劃,推著車子正準備下山,就被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esp;&esp;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她消失已久的哥哥——陸大郎。
&esp;&esp;陸大郎一身酒氣,衣衫凌亂,脖頸處還有點點紅唇印子。
&esp;&esp;看來這些日子陸大郎除了賭,還學會了不少壞習慣。
&esp;&esp;他消失這么久,現在這會兒出現是想干嘛?
&esp;&esp;不等陸令嘉反應,陸大郎看到人影后就直接沖過來拉著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