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不成只是上個戶口,就這么難辦嗎?
&esp;&esp;“趙大人,能否替我們想想辦法,若是”她咬咬牙,準(zhǔn)備大不了提起從系統(tǒng)中買點玉米種子,就說是偶然發(fā)現(xiàn)?
&esp;&esp;她話還未說完,便被趙昶打斷了。
&esp;&esp;趙昶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別誤會,我只是驚訝你居然提了這么一個要求。”
&esp;&esp;陸令嘉試探:“那大人這是答應(yīng)我了?”
&esp;&esp;趙昶哈哈大笑:“自然是小事一樁。”
&esp;&esp;陸令嘉大喜過望,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瞬間跳了起來,又雙手合攏抵在鼻尖。
&esp;&esp;感謝佛祖,阿彌陀佛!
&esp;&esp;感謝主,阿門!
&esp;&esp;她把古今中外的能感謝的神靈都感謝了一遍。
&esp;&esp;末了,眼巴巴地看著趙昶:“那我們需要準(zhǔn)備什么東西嗎?或者說應(yīng)該是怎么樣辦?還有什么時候能辦?”
&esp;&esp;她想盡快辦下來,好正式開始她的種田事業(yè)!
&esp;&esp;趙昶問道:“你們現(xiàn)在居住在哪里?”
&esp;&esp;“就在黑風(fēng)嶺上。”
&esp;&esp;黑風(fēng)嶺逶迤曲折,沒有人帶路怕是一時半會都找不到。
&esp;&esp;趙昶手撐著下巴思考片刻,心下有了主意:“這樣,你把具體居住的地址給我,不出兩日,我一定給你回話。”
&esp;&esp;這下,陸令嘉卻猶豫了。
&esp;&esp;畢竟這是關(guān)乎整個寨子的事情,今天她在這里遇上趙大人實屬意外,發(fā)生的一切也都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esp;&esp;她倒不是擔(dān)心趙大人會出爾反爾,到時候帶兵剿匪,只是這包間中的畫作令她心生疑慮,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她不敢貿(mào)然把自己的老巢暴露。
&esp;&esp;思及此,陸令嘉只微微一拜,先謝過他的好意:“多謝趙大人,但我需回去與家中長輩先商量一二。”
&esp;&esp;趙昶看她年紀(jì)尚小,這種事情確實需要回去先告知長輩,便改了口風(fēng):“那你明日直接來府衙找我。”
&esp;&esp;說著,他將身上的令牌解下塞入了她的手中。
&esp;&esp;“明日可是要還我的!”
&esp;&esp;陸令嘉拿著令牌哭笑不得。
&esp;&esp;這趙大人的令牌還真是說給就給啊,一點不帶含糊的!
&esp;&esp;她再次拱手謝過,想起此行真正的目的,便順嘴問了一句:
&esp;&esp;“趙大人,我想買一些農(nóng)田,你可知哪里的水田比較肥沃嗎?”
&esp;&esp;趙昶現(xiàn)在雖然不怎么管事,但畢竟也是一方縣丞,大大小小的事情總是有所了解的。
&esp;&esp;他好奇地問道:“你想買田做什么?”就單單拿這幾份圖紙來說,她應(yīng)該是木工世家吧?
&esp;&esp;“實不相瞞,最近因為這幾樣小玩意賺了些銀兩,但是村子里的人太多,大家也怕以后坐吃山空,決定還是去買些田地種著,這樣起碼不會挨餓。”
&esp;&esp;趙昶摩擦著自己光禿禿的下巴。
&esp;&esp;逃過荒的人,確實比較害怕鬧饑荒,這理由也說的過去。
&esp;&esp;他點點頭,應(yīng)道:“農(nóng)耕確實是首要之事。據(jù)我所知,碼頭那邊應(yīng)該有不少連片農(nóng)田的農(nóng)田,平坦肥沃,但是那地方大多都是富商所有,他們一般不會缺錢到賣田的地步。”
&esp;&esp;他沉吟片刻,道:“這樣,我也托人幫你打聽打聽,哪里還有比較合適的水田。”
&esp;&esp;看著這姑娘身上打滿補丁的衣裳,估計懷里也沒多少銀兩,他就勉強當(dāng)一回“牙子”吧。
&esp;&esp;陸令嘉再次拱手謝過。
&esp;&esp;趙昶將圖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懷中,沖她告辭:“明日記得來府衙尋我。”
&esp;&esp;陸令嘉應(yīng)下:“好。”
&esp;&esp;待趙昶一走,程掌柜便鉆了進(jìn)來。
&esp;&esp;他頂著個大拇指夸贊:“陸姑娘,原來您真認(rèn)識趙大人啊!”
&esp;&esp;先前可從沒聽說過這趙大人跟誰有來往的,他還以為是人家小姑娘吹牛,故意想找個厲害的人當(dāng)靠山呢。
&esp;&esp;陸令嘉一想到即將困擾她的戶籍問題解決,心情大好。整個人都往椅背上慵懶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