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只是區區一個咨詢人員罷了。”
&esp;&esp;他認為這人是故意抬高了自己的地位,這種人他見多了。
&esp;&esp;也煋無奈地說:“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那時候去別的地方,尤其是帝國的直屬醫院做這種手術,那必須是要進行標記的a到場的,還會現場比對信息素,做不得假。可那客人,就是想要提前一步獲取有利自己離婚的條件,畢竟對方是不愿意離的。”
&esp;&esp;歐爸就更想不通了:“那說明那alpha覺得日子還好過,這樣又有什么好離的呢?我們夫妻倆也不是沒吵架的時候,幾十年也就這樣下來了,至今感情還挺好。你就是信了那o的一面之詞吧?要是換了那o的alpha來,說不定事情就是另一個說法了。”
&esp;&esp;他覺得這個殘疾o真是見識短淺,連這么沒根據的事情都要跟他講,實在是浪費時間。
&esp;&esp;咨詢人員搖搖頭:“那a后來確實來了,卻是在手術臺上,直接把客人拖下來了。當時場面一片混亂,我不在里間都察覺到了動靜。等我匆匆趕去看時,也沒完全控制住發狂的alpha。那家伙想要通過釋放信息素來驅逐工作人員,可是那人忘了我們這邊都是o,那是要出大問題的。所以只有我能上了……”
&esp;&esp;說到這里,他摸了摸自己缺失了腺體的后頸。
&esp;&esp;歐爸聽到這里,說出口的話是對方完全沒想到的:“你看吧,我就說,只有oga的地方,能做好什么事?要是你們這醫療機構有a,那可就不一樣了,這種事也能有人解決。唉,你們年輕人就是拎不清,這種時候,那些立場啊什么的,能有名聲和性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