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是他們清楚了這一點,會怪罪誰還真不好說。
&esp;&esp;也煋點了點頭,阿爾卻是是不好交流的人。
&esp;&esp;不僅吐出來的字數少,而且沒仔細想就會覺得前言不搭后語,能聽懂的話閱讀理解都能拿將近滿分。
&esp;&esp;接觸到這樣的人之后,他漸漸明白了義務教育里文言文的必要性。
&esp;&esp;想要聽懂阿爾說的那些比古文還簡潔不明了的話,起碼要有自行補足主謂賓的能力和聯系上下文的想象力。
&esp;&esp;學校里教的那些知識,還真不白學。
&esp;&esp;“要不,我來?”為了避免引起他們懷疑,他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身份,“我在醫(yī)療機構就是做咨詢的,什么難搞的客人沒見過?交流溝通我做的最多了。”
&esp;&esp;其他幾人一聽確實有道理,便同意讓咨詢人員跟抓到的擅闖者對話了。
&esp;&esp;也煋看著本是自己合作對象的阿爾,強壓下去幾分尷尬的情緒,公事公辦地問:“你為什么大晚上闖入這里?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esp;&esp;實際上對方的動機他再清楚不過了,無非是來找小歐,但在那些往遠了可以算作同事的人眼中,自己和眼前這個alpha可是無關系的陌生人。
&esp;&esp;“找人;知。”其實這回答也很明確了,那些人主要不爽的是他的態(tài)度。
&esp;&esp;一個犯了錯的家伙還敢這么囂張,果然alpha沒有一個好東西!
&esp;&esp;“他說他是來這里找人了,估計是尋人心切、關心則亂,沒多想就闖進來了。”也煋還是不忍心讓自己的“盟友”陷入太過危險的困境,幫著說了兩句緩和的話來。
&esp;&esp;但是這些話顯然沒用,甚至還起了反效果。
&esp;&esp;那些人更生氣了:“找什么人?這里來找人的a我們可見多了!那些可憐的oga同胞好不容易逃到了我們這里,那些可惡的alpha卻妄圖將他們抓回去繼續(xù)折磨!這是何其的可悲!這是何其的不幸!”
&esp;&esp;也煋覺得這群人過于浮夸了,可他們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esp;&esp;可是阿爾并不是什么死皮賴臉要將自家o帶回的家暴a,因為這人和小歐還未成婚。
&esp;&esp;要是這一點給那些人知道了,他們還指不定要說什么呢。
&esp;&esp;“而且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敢闖入,”有人招呼同事將那個alpha帶走,“分明就是不把我們平權組織放在眼里!這種行徑惡劣的a,我們必須嚴懲不貸!”
&esp;&esp;這是要動用私刑吧?
&esp;&esp;也煋看著被帶走的阿爾,覺得對方還蠻配合的。
&esp;&esp;可能是處于特殊時期的a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多掙扎吧,而且現在還是要處理好那些事的。
&esp;&esp;他有很多話還沒來得及跟對方說,于是在回房間陪著學生和跟上去一探究竟中選擇了后者。
&esp;&esp;小歐拿了“信號彈”,有突發(fā)事件自己應該也能及時趕回去,而且還能引來援助的人——畢竟這里就是平權組織的總部。
&esp;&esp;咨詢人員從一開始的放心不下到逐漸安心,他是相信這里對oga的保護的。
&esp;&esp;……
&esp;&esp;“這里就是小歐最有可能來的地方嗎?”alpha看著可能藏有自己弟弟的建筑群,想要盡快將對方接回家。
&esp;&esp;被他寵到大的弟弟哪里有過這種東奔西走的經歷,小時候出趟門都哭著說要哥哥背的小孩子,居然已經長到了會離家出走的年紀了嗎?
&esp;&esp;想起兒時還很黏糊地跟在自己左右的小團子,他就感覺心里酸酸的。
&esp;&esp;但他無法保護身為oga一輩子,他是個alpha,可卻不是能陪伴對方一輩子的alpha。
&esp;&esp;成年后的ao兄弟,在倫理和律法上都不能長期住在一個家中,更別說是一直照顧對方。
&esp;&esp;他需要一個足夠體貼的alpha來照顧他的弟弟,只有那樣的a可以忍受小歐的脾氣。
&esp;&esp;阿爾是目前能找到的最佳的選擇,就算自家弟弟再不情愿,他也要盡力促成這段姻緣。
&esp;&esp;弟弟的幸福,他自認是給不了的,只有對方未來的丈夫才能夠穩(wěn)定地提供。
&esp;&esp;既然注定這樣,那為什么不能順利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