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歐的內心其實是相當不安的,但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他不能如往常在家里一般使小性子,只得乖乖聽從安排。
&esp;&esp;就算是在學校里,他都沒有這么局促的時候。
&esp;&esp;“好啦,別苦著一張臉了,”也煋也不可能真丟下學生不管,而且這次的行動算是“保護”對方,又不是進行什么歷練,“我幫你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日用品都擺出來了。”
&esp;&esp;他覺得自己不像是什么“人生導師”,更像是幼兒園的保育員。
&esp;&esp;不過那些常備品藏得有夠深的,要不是他這個游戲內的員工有免除這些步驟的特權,不然可能等天都亮了小歐都不一定蓋得上被子。
&esp;&esp;這里應該是加入了解謎的環節,《游夢》的游戲內容向來豐富。
&esp;&esp;“老師,如果我家里找來了,我會被帶走嗎?”也煋知道對方想說的意思其實是“被交出去”這樣細思恐極的話。
&esp;&esp;“放心,組織會盡力維護每一個前來求助且符合條件的oga。”他的話有點兒含糊地帶過了最重要的信息。
&esp;&esp;他在論壇有選擇地看了不少相關的帖子和討論,知道這里實際上沒有表面上那么好。
&esp;&esp;“符合條件”這四個字的背后,是極其復雜的規定。
&esp;&esp;組織不是普度眾生的神,他們只對他們篩選出來的人伸出援手。
&esp;&esp;咨詢人員曾經做過腺體切除手術,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總之失去了那個oga特征的他就是令組織滿意的oga了。
&esp;&esp;這一點很極端,但在這個本就顯得有些瘋狂的劇情副本中倒是毫無違和感。
&esp;&esp;而像是小歐那樣力圖擺脫與alpha的包辦婚姻,且心上人同為oga的有覺悟之“弱勢群體”,自然也是在受他們庇護的范圍。
&esp;&esp;這也是選擇帶這孩子來這里的原因所在。
&esp;&esp;也煋關上門之前,再次叮囑道:“有事一定要記得按下床頭柜的鈴叫我啊,我會保護好你的。”
&esp;&esp;帶孩子,可真是不容易。
&esp;&esp;他研究了一下兩個房間之間連接著的門,這是鑲嵌在墻體中的推拉門,只有在三分鐘內受看護屋里的呼叫鈴按鈕被按下過,這扇平時隱藏起來的門才會發揮之間“門”的作用——可以被打開。
&esp;&esp;閱讀完門上的注意事項后,他也打算休息了。
&esp;&esp;雖說作為真人npc的他在游戲中并不需要睡眠,但是抵不住咨詢人員的身體一直無法在術后恢復健康,奔波了一路還是比較累的。
&esp;&esp;鋪好床之后,他總算能拖著這具疲累不堪的身軀躺下。
&esp;&esp;平權組織總部不是專門提供住宿服務的地方,他能爭取到留宿的資格已經不易,凡事還是要親力親為。
&esp;&esp;咨詢人員的手機上多出了幾條未標注聯系人的短信,看著那個亮起的紅點,他還是選擇了點進去。
&esp;&esp;不是好奇,就是想獲取一定的信息。
&esp;&esp;那幾條短信,并不是什話費賬單,更不是早該被攔截屏蔽的垃圾廣告,而是稱得上“恐嚇信”的迷惑文字。
&esp;&esp;這些短信并不是由同一個號碼發出的,并且按照有一定規律的時間推斷,最上面的一條不會是他收到的最后一條。
&esp;&esp;果然如他所料,在他預計的下一個時間點,新的短信如期而至。
&esp;&esp;也煋是不在乎這些的,首先這并不是他的手機,就算是恐嚇信中有對機主的詛咒,也不關他什么事。
&esp;&esp;不過小歐家那邊發來的短信也不會如此幼稚,詛咒信還是太孩子氣了。
&esp;&esp;嗯,是懷有惡意、非常惡毒的那種“孩子氣”。
&esp;&esp;“交出小歐?”他讀出這句話都笑了,“看來這回,是我成了這個‘綁匪’啊。”
&esp;&esp;他沒去管那幾條從數量上看禮貌到過分的“恐嚇信”,只要還沒到“轟炸”的地步,這種程度的威脅也就還行。
&esp;&esp;他們能猜到是自己帶走了小歐這一點,他毫不意外。
&esp;&esp;甚至可能不是“猜”的,只要小米開口去問,某戀愛腦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sp;&esp;真人npc沒有覺得自己被玩家角色給坑了,這一回看似自己由暗轉明優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