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師,那你們能把那個人的腺體給切除了嗎?”他沒有說名字,但對方心里明白他說的是誰。
&esp;&esp;這個辦法或許行不通,但也不是不能試試。
&esp;&esp;萬一就成了呢?
&esp;&esp;也煋看著對方那副天真又殘忍的表情,覺得有點兒恐怖。
&esp;&esp;不是,這個別墅區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的法外狂徒嗎?
&esp;&esp;他算是相信他們仨的確是在一塊兒長大的了,接受了相同的教育后出來相似的思維方式,這很合理。
&esp;&esp;不過,這些想法本來就不對吧?
&esp;&esp;傷害自己不行,傷害別人就可以了?
&esp;&esp;還好現在自己是對方的“老師”,不然這孩子讀書的時候不教好,今后走上社會那絕對就是潛在的不安定因素了。
&esp;&esp;“當然不行!”他拒絕得相當果斷。
&esp;&esp;就算這只是游戲,也不好做這樣的事情——況且他們醫療機構是專為oga服務的,能不能做alpha的手術還兩說呢。
&esp;&esp;在他得到的資料中,好像沒有出現過有切除alpha腺體的先例。
&esp;&esp;通常主動或被迫切除了后頸腺體的,都是oga。
&esp;&esp;也許,在這個alpha占據金字塔頂尖的世界觀中,這個身份是不應該被“拋棄”的吧。
&esp;&esp;“小歐,你不想和他結婚,我能夠理解,但是也要用對方式方法。”他跟對方講了很多道理,都是在學校里面學的。
&esp;&esp;奇怪,帝國大學的公共課里,就沒有教學生如何做人的嗎?
&esp;&esp;小歐聽那些為人處世之道和戀愛婚姻觀的時候,都像是頭一回聽。
&esp;&esp;這些在他上大學的時候,那是不少老師都講過的,反反復復教。
&esp;&esp;別說是大學了,從義務教育開始起就有道德與法治之類的課程,該學的早就學了,聽不進去也權當是教育失敗。
&esp;&esp;這堂遲來的教育課程上了足足有三個小時,講得也煋口干舌燥,也聽得小歐昏昏欲睡。
&esp;&esp;在說服小歐家人之前,某人還是打算先將這個孩子給教好一點兒,畢竟對方身邊的環境似乎挺亂的。
&esp;&esp;再正常的人,跟阿爾和小米他們交朋友之后,或許都正常不到哪里去了。
&esp;&esp;所以只能說,謹慎交友。
&esp;&esp;有的時候不是可以用簡單的“人以群分”來概括的,而是和一群這樣的人待久了,你也很容易被影響成這樣的人。
&esp;&esp;他覺得小歐還有的救,在一些是非觀上起碼和那倆還有一定的差距。
&esp;&esp;這個劇情副本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經手了三個劇情策劃還能不正常到底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風格統一。
&esp;&esp;怪不得上學時經常聽同學吐槽游戲里的角色有病,說話做事的邏輯都像是和自己不在同個星球一般。
&esp;&esp;每當有人拋出這個話題,那絕對是有人附和的。
&esp;&esp;他們說,尤其是視覺小說游戲,有的劇情比看狗血小說還要震碎三觀。
&esp;&esp;也煋沒有玩過那些游戲,但是也看有一些帶游戲機進教室的人展示了一下。
&esp;&esp;更有甚者,直接將游戲的截圖和錄屏發到了班級的小群里,供大家賞析。
&esp;&esp;他看過一些,那臺詞確實不像是常人能說出的話。
&esp;&esp;而且處事風格也是……一言難盡。
&esp;&esp;如果許多游戲都是這樣的話,那他也能理解《游夢》中有阿爾和小米這樣的角色存在了。
&esp;&esp;這說不定就是常態,只是他不怎么能接觸到,因此才覺著不對勁。
&esp;&esp;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小歐的房門被敲響了。
&esp;&esp;他下意識要往暗門里鉆,卻被學生一把按住了。
&esp;&esp;青年oga的力量不強,其實很難按住他——即便他現在的人設也是oga,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和早早自力更生的咨詢人員孰強孰弱還是很明顯的。
&esp;&esp;但這一舉動足夠讓他明白不必躲藏。
&esp;&esp;“小少爺,飯我就放門口了,再怎么賭氣也不能一口不吃啊。”張姨在門邊支了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