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了眼時間,里會議結束還剩不到十分鐘。
&esp;&esp;可是想要安然無恙地熬過這一段時間,不是一件易事。
&esp;&esp;“小煋,那你說,真實感最直觀地體現在哪一方面?”林姐見那家伙居然敢妄圖把自己手底下的人拉倒他的陣營,實在是坐不住了,“你在游戲里待的時間最長,算是我們的一線人員了,就由你來說說好了。”
&esp;&esp;面試官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年輕人:“千萬不要有壓力哦,說你的真實感受。”
&esp;&esp;精致的假象就算再完美,也是一眼假,連也行這種純外行都能感受到吧。
&esp;&esp;就好比是制作了數只在花叢間翩翩起舞的美麗蝴蝶,哪怕是細致刻畫到了它們翅上的鱗粉,也改變不了無法交互就等同于不存在的事實。
&esp;&esp;看到了蝴蝶的玩家,或者會想去補,卻發現那些蝴蝶跟幻象似的,怎么也碰不著。
&esp;&esp;這在其他游戲里或許還情有可原,畢竟游戲的本身并不是圍繞蝴蝶展開,將其當作一個象征意義的標志也說得過去。
&esp;&esp;但是在全息游戲里,這就是非常致命的一點了。
&esp;&esp;全息游戲的玩家,可是會把游戲看作是自己所在的另一個世界。
&esp;&esp;這個世界要幾近真實,但又要與現實有所區別——否則就失去玩游戲的意義了——這是很難平衡的關鍵之處。
&esp;&esp;也煋忘記了當天林姐和面試官最后是誰贏了,也許他們都沒能成功說服對方,各執己見地離開了。
&esp;&esp;他只知道,當時踩著點逃出小會議室的自己相當狼狽。
&esp;&esp;想著想著,他就晃晃悠悠地跟在王醫師的自行車后頭來到了醫療機構的后門。
&esp;&esp;看著眼前滿是銹跡的小鐵門,他覺得這和他們招牌落灰的正門還蠻搭的。
&esp;&esp;就是那種,看上去就像是沒什么生意的感覺,可以用來麻痹敵人。
&esp;&esp;“從這里走進去就是倉庫了,”王醫師示意對方趕緊跟上,“你以前沒來過這里吧?”
&esp;&esp;咨詢人員確實沒來過:“正門歸我管。”
&esp;&esp;這“管”到了什么程度呢?
&esp;&esp;就連門上告知大家醫療機構是否營業的牌子,都是由他來決定掛哪一面的,可以說是很厲害了。
&esp;&esp;也煋走進去之后才發現,倉庫的門雖然看上去很小,但里頭的空間卻是出乎意料的大。
&esp;&esp;所以,醫療機構的所謂“里屋”,究竟占地多少平方米呢?
&esp;&esp;在地圖中,就只是簡單地冠上了“里屋”,可是除了他的“辦公區域”外,醫療機構的所有地方,好像都算作是“里屋”。
&esp;&esp;這不會是在排擠他吧?
&esp;&esp;不對,要排擠的話,也是在排擠前臺咨詢人員,而不是自己這個來飾演此人的真人npc。
&esp;&esp;“那個裝備一定被藏到最隱蔽的地方去了……”王醫師沒有向誰匯報,而是直接帶著需要裝備的同事悄悄翻找了起來,“這里都藏著些什么寶貝?”
&esp;&esp;“我們這樣亂拿,不太好吧?”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也煋的手還是找了起來,眼睛也在找尋著有可能的物件。
&esp;&esp;對了,那個裝備是什么、長什么樣,自己都還一無所知呢。
&esp;&esp;光憑直覺瞎找,難道能找出寶貝不成?
&esp;&esp;“王姐,咱們醫療機構的那個裝備,外觀大致是什么模樣啊?我這兩眼一抹黑地也不好找不是。”他問快速翻找了三個貨架,一看就很熟練的前輩。
&esp;&esp;被問到的人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快速尋物模式:“我不清楚具體哪個是,但能分辨出目前看到的哪些不是。”
&esp;&esp;也煋算是明白了,合著對方也不知曉那件裝備的真實面貌,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象和主觀的猜測。
&esp;&esp;不過既然說是類似“信號彈”的東西,那應該是電影里看到過的那樣吧。
&esp;&esp;從小學校就偶爾組織看戰爭片之類的影片,其中也有用信號彈示意隊友取得勝利或弄巧成拙反而助敵方大獲全勝的橋段。
&esp;&esp;這么看來,信號彈確實也挺重要的,在關鍵時刻甚至可以起到決定性作用。
&esp;&esp;倉庫不小,其間物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