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不成……
&esp;&esp;那珠寶上有迷藥?
&esp;&esp;麻藥?
&esp;&esp;算了算了,不管是什么要,都要出了這道門才有的解。
&esp;&esp;眼瞧著他們就要溜之大吉了,沒想到卻是被不知哪兒來的一雙手給揪了回去。
&esp;&esp;嘶,能單手揪得動一個正在快步向前行走的成年男性,這手的主人絕對是力能扛鼎的存在吧?
&esp;&esp;他努力克服大腦袋朝后一看,發現對方居然是個身高不破一米五的小姑娘。
&esp;&esp;什么?
&esp;&esp;他再奮力低頭一看,對方揪著的,竟是玩偶服上的尾巴。
&esp;&esp;完了完了。
&esp;&esp;有尾巴,肯定也就有耳朵了。
&esp;&esp;他原本以為這回能帥氣一點兒的,沒想到卻要穿著頂著耳朵、拖著尾巴的玩偶服。
&esp;&esp;既然如此,不如開擺。
&esp;&esp;咸魚放棄了掙扎jpg
&esp;&esp;“你們是什么人?”那小姑娘開口問道,“我不記得有請這種可疑人物到場。”
&esp;&esp;失算了,對方就是宴會的舉辦者!
&esp;&esp;也煋覺得大難臨頭,可也不打算和怪盜各自飛。
&esp;&esp;雖說是臨場湊的組合,但決算被捕也要同舟共濟。
&esp;&esp;他做好了蹲大牢的覺悟。
&esp;&esp;在現實中的他,百分百是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esp;&esp;怎么到了游戲里,卻淪落到自覺坐牢的地步了呢?
&esp;&esp;他認為自己在這方面還是有些許委屈的。
&esp;&esp;不過這種冤屈,應該是無從上述了。
&esp;&esp;就算天降大雪,大概也是于事無補。
&esp;&esp;不如就這樣被逮捕吧,好歹還能挽留一點不知道還剩不剩的顏面。
&esp;&esp;正當他發揮著無人知曉的內心戲時,怪盜緩過神來了。
&esp;&esp;剛才拿到珠寶后,好像繼承了一段記憶。
&esp;&esp;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