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送走了那位瘟神后,工作清閑的前臺咨詢人員又開始等今天的第一位真正的客人。
&esp;&esp;他的同事幾乎都待在里間,整個大廳就只有他一個人,除了看手機也沒什么可做的事。
&esp;&esp;在游戲里摸魚要算起來其實比不上現實,手機里的咨詢太有限了,無非是看看本地論壇和玩家頻道,這個點還沒有能聊的人——小歐全家團聚、王醫師去總部進修。
&esp;&esp;也煋和醫療機構的其他人目前不熟,上班時間拉著人家一同摸魚也挺尷尬的,搞不好還會被打小報告。
&esp;&esp;就在他百無聊賴地再一次刷新論壇的時候,前門被一只手推開了。
&esp;&esp;坐在工位上的人緊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素檢測試紙現已投入使用”覺得情況不對,正想仔細看看內容的時候感受到了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esp;&esp;他抬眼看去,卻被來人的模樣驚到了。
&esp;&esp;那人低垂著頭,后頸的腺體處有數道不淺的刀傷,沒有任何遮擋的傷口不住地流著血,有幾滴直接落在了咨詢臺的前沿上,留下來血花的痕跡。
&esp;&esp;“你,”也煋“騰”地站起,“你這傷……沒事吧?”
&esp;&esp;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真是傻了,要是沒事誰往醫療機構跑?
&esp;&esp;“我去幫你叫人,你先待在這別動啊!”也煋匆匆跑進里屋。
&esp;&esp;專門服務oga的醫療機構處理這種傷口還是得心應手的,三下五除二便完成了消毒、縫合、包扎,并且快速配好了響應的藥物。
&esp;&esp;送走了那位客人后,也煋才緩過神來,順道向同事問了一嘴客人的情況。
&esp;&esp;“他啊,告白被拒絕后得知對方是o裝b,為了表明自己喜歡對方的決心,就自己把腺體給劃了,大概率是永久性的損傷,腺體估計無法恢復到健全狀態了。”
&esp;&esp;同事有些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蠻可惜的,他的信息素是非常稀有的味道……其實雙o伴侶也沒有切除腺體的必要,為了證明忠誠更是大可不必,在抑制劑等輔助藥物發展至今的現在,愛情和信息素的綁定作用已經基本解除了——除了ao關系比較敏感外,其余的問題不是不能克服的。”
&esp;&esp;也煋點點頭,他向同事借來一張濕紙巾,用力擦去了已有幾分凝固的血漬。
&esp;&esp;他不想讓小歐步這位客人的后塵。
&esp;&esp;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知道了大部分做腺體切除手術的oga都是曾經被alpha傷害過的,他們即使做了標記清除手術也依舊無法從過去的苦痛中逃離出去,只能選擇切去腺體,讓自己和第二性別分離。
&esp;&esp;這些oga像是小歐這種未婚未育的實在是少數,但是另一種和他更接近的情況卻又是有著完全不同的需求。
&esp;&esp;與那些曾和alpha在一起的oga不同,一些oga對o□□生愛意后,會認為腺體限制了自己,使得自己被迫和alpha在信息素上相互吸引,這是他們煩惱的根源。
&esp;&esp;于是他們或是像那位客人一樣為了證明自己的愛意,或是想在信息素的關系上與alpha群體徹底解綁,選擇了切除腺體。
&esp;&esp;但是無論出于什么目的、有著或好或壞的結局,這項關乎性命的手術對身體造成的傷害都是不可逆的,因此正規的醫院即便能做也不會去做。
&esp;&esp;在一家不正規的醫療機構里做前臺咨詢,其實還是需要有幾分膽量的。
&esp;&esp;也煋還聽同事說了,上回他休假另一個前臺當班,剛好碰上了來醫鬧的“家屬”。
&esp;&esp;那個alpha早就跟客人離婚了,可還是糾纏不休,聽到了客人要來做標記清除手術的消息后就趕來了現場,鬧著不讓做,還當眾釋放信息素威脅人。
&esp;&esp;醫療機構里的都是oga,很容易受到a信息素的影響,好在各位均是經驗豐富的業內人士,那個前臺更是勇敢,拎著形似滅火器的信息素抑制劑就沖上前一通噴,在沒有造成任何損失的條件下就制服了鬧事a,還獲得了總部的表彰。
&esp;&esp;也煋聽后驚訝不已,這里真是個個人才,他這種整天摸魚的確實是拉低了醫療機構的平均水平。
&esp;&esp;聊了一會兒后,同事們也要回自己的工位了,也煋也坐回了咨詢臺后。
&esp;&esp;太精彩了,他今天看見的這一幕可要好好跟小歐講講,剛好是個近在眼前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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