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覺得自己這張老臉有些發(fā)燙。
&esp;&esp;中醫(yī)……他不該瞧不起中醫(yī)的。
&esp;&esp;是了,人都有自己不了解的領(lǐng)域,既然不甚了解,那又怎好評判是非好壞呢?
&esp;&esp;老院長倒沒反省,他認為自己就是權(quán)威,而且在場的人之中他資歷最老,理應以他為中心。
&esp;&esp;他重重的將拐杖往地上一杵,清清嗓子打算發(fā)表自認為重要的講話。
&esp;&esp;也煋可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直接往門框上一靠:“臨市的還沒走呢,需要幫忙定車票嗎?沒多遠的路程,你們自己像來時那樣開車回也行?!?
&esp;&esp;趕客的意思十分明確了,連所長都為說話直率的青年捏了一把汗。
&esp;&esp;“如果我們說,不愿意走呢?”老徐在得到老院長的眼神許可后跳了出來,“你難不成還能押我們走,多大的本事啊。”
&esp;&esp;也煋看了看,那個總是躲在角落默不作聲的小馬不在。
&esp;&esp;他似乎猜到了:“你們不是已經(jīng)有人回去了嗎?貴研究所也是有識相的人嘛?!?
&esp;&esp;“那個叛徒!”老徐啐了一口。
&esp;&esp;小馬收拾完行李就獨自離開了,逃兵,孬種!
&esp;&esp;也煋知道自己猜的沒錯,揚起笑容說:“識時務者為俊杰,我相信臨市研究所的人也不是什么不識抬舉的,趁早離開好嗎?”
&esp;&esp;領(lǐng)導層的爛攤子還要他幫忙收拾,還說什么臨市研究所的幾人賴著不走是因他而起真是好笑。
&esp;&esp;他們當初哪怕再信任中醫(yī)療法一點點,也不至于從臨市請人。
&esp;&esp;老院長坐不住了:“你們這是要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