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露出了有幾分無辜的表情,試圖讓對方相信自己是為形勢所迫加入中醫。
&esp;&esp;況且任誰都知曉現下唯一“營業”的中醫是何人。
&esp;&esp;“呵,你以為我們好騙?”老徐接收到了老院長的示意,繼續施壓,“我可是清楚,秦把挑選重要儀器的活交到了你手上,你說你只是個邊緣人物,誰信?”
&esp;&esp;他遞了個眼神給小馬,后者按之前排演好的臺詞干巴巴地棒讀:“沒錯,你一定是中醫信得過的人。”
&esp;&esp;小馬只想安靜地當個背景板,誰懂。
&esp;&esp;小陳相當無語,他一開始跟了那個中醫,純屬是找不到工作,好不容易可以賺一筆卻被對方拆穿了,所幸那人給了他個被雇傭的臺階下,不然他極可能就被扭送到警局了。
&esp;&esp;不過他是拿了中醫給的工資的人,不能向地方勢力妥協。
&esp;&esp;何況老板待他不錯,不可以辜負了老板對他的信任。
&esp;&esp;“嘖,你這人怎么這么不上道。”老徐看著像是在演什么不懼敵人拷打的英雄人物的小陳,感到這事情變得棘手了。
&esp;&esp;他們把小陳的事跡調查地差不多,以為對方不是真會終于中醫的人,應該很好威脅著為他們所用。
&esp;&esp;而且據說那中醫之前對這藥師產生過懷疑,脆弱的雇傭關系或許不至于后者堅定地站在那個陣營。
&esp;&esp;“年輕人,”老院長見老徐難以應付,便親自開口勸說,“你難道覺得跟著那個中醫會大有前途嗎?不是的,在醫療方面,我比他多了幾十年的經驗,更了解治療需要什么。你該是個識時務的人吧?”
&esp;&esp;老院長前段時間幾番受挫,早就端不下去了,連語氣都軟下了許多,表情里竟帶上了幾分可稱得上“慈愛”的影子,只不過終究是笑里藏刀。
&esp;&esp;小陳擺出一副思索的模樣,片刻后搖頭:“那就讓您失望了,我從小便最聽不進勸,要不也不會不顧家人勸阻學藥了。”
&esp;&esp;他的家鄉看病找中醫的人更少,要不是在當地找不著對口工作,他也不會來本市。
&esp;&esp;“那中醫給你多少錢?”小馬被老院長推了上來,有些猶豫地說,“我們、我們給你,三、不,嗯,五倍!”
&esp;&esp;說完再試探地快速瞄了小陳一眼,生怕對方不滿意他開的價位。
&esp;&esp;小陳看了一圈一開始還嚇唬他的守衛們,這是威逼不成改利誘了?
&esp;&esp;這臨市研究所怎么看起來還沒他老板靠譜!
&esp;&esp;他原先覺著憑中醫藥治療喪尸還是有點莽了,現在看來,他老板的決策是最明智的。
&esp;&esp;轉為和老板合作的搜捕大隊是最具眼力的。
&esp;&esp;這老院長一副資歷頗深的樣子的確可以唬唬人,但話里話外透著不切實際的感覺。
&esp;&esp;說跟他們更有前途,卻不說說自己那邊有什么治療技術方面的優勢,而是重點講自己比競爭對手多幾十年的從業經驗。
&esp;&esp;連小陳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esp;&esp;拜托,你就是比老板多活了幾十年而已,醫術有沒有老板高還說不準呢。
&esp;&esp;估摸著是沒有。
&esp;&esp;只能拿輩分壓一壓人,不算本事。
&esp;&esp;……
&esp;&esp;“小陳咋還沒回來?”也煋看看手機,有信號啊,對方連個消息都不發,很難讓人不去聯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sp;&esp;小秦看出了前輩的擔憂,安慰道:“要是真有什么突發事件,他肯定會聯絡我們的。”
&esp;&esp;也煋剛想點頭,警報器就響起了。
&esp;&esp;這孩子,剛才算不算一語成讖了?
&esp;&esp;“出什么事了?”也煋見隊長匆匆忙忙地趕來,而且目標顯然是他自己。
&esp;&esp;“小陳在呼救。”隊長言簡意賅,但略顯慌張的神色表明了她的內心并不如語氣一般平靜。
&esp;&esp;醫院剛“送”來了一個喪尸,小陳偏偏又出了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esp;&esp;臨市的人實在是沉不住氣,綁架的事已經被他們曝光過了,居然還不知收斂。
&esp;&esp;“小秦,你留下照顧患者們。”也煋知道要是真是臨市研究所的人干的,那他們絕對是沖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