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還得再多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esp;&esp;“呃,我們這也都是,”也煋想了想,拋出了那句雖然沒有但最順口的話,“為了你好。”
&esp;&esp;他是真心實意地為小秦考慮,可對方不一定會認同他的做法,所以就干脆瞞著了。
&esp;&esp;小秦低下了頭,他當然明白前輩這樣做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幫他。
&esp;&esp;“前輩,您沒必要為我做到這樣的。”小秦前面的十幾年人生可以說是順風順水,雖說這一年經(jīng)歷的挫折是比以往累積起來的還多,但他并不覺得這是別人的錯。
&esp;&esp;因此,他也不需要別人為他承擔什么。
&esp;&esp;“少年,別那么自信,誰說我是為了你才要去負責的?”也煋意識到小秦應該猜到了他的想法,“這治療患者的中醫(yī)療法本就是我提出來的,也是我在實施,你只是和我學了這些,自然沒有責任要擔。”
&esp;&esp;小秦分得清什么是寬慰他的話,況且前輩最開始就是為了幫他才來了研究所,才開始接觸感染者的治療。
&esp;&esp;如果他的藥物沒有出錯,前輩也就不會被卷進來了。
&esp;&esp;雖然破壞了藥性的東西不是他放進去的,但是他卻縱容了這種行為,該罰。
&esp;&esp;他縱容了走后門進來的方助手對研究人員指手畫腳,縱容了她不按規(guī)章制度辦事。
&esp;&esp;他原本不想管這些的瑣事的,但放任錯誤的試劑用于研究的確不是他的作風。
&esp;&esp;他那天就像中了蠱,著了魔。
&esp;&esp;可不管再怎么說,他都犯下了錯。
&esp;&esp;本該被新藥物治愈的患者得了更嚴重的病癥。
&esp;&esp;無數(shù)人被此牽連,無法正常生活。
&esp;&esp;可前輩沒有像外界的其他人一樣責怪他,反而安慰他,教導他。
&esp;&esp;前輩已經(jīng)為他做了很多很多了,幫他治療患者,幫他拿回資料,幫他接受采訪。
&esp;&esp;即使他在前輩眼里還是個“孩子”,但他想說。
&esp;&esp;在這件事上,他也有責任,而且他的責任遠比其他人要多。
&esp;&esp;要是只追究直接導致感染者傷人的家伙,那他們怎么不去采訪病毒呢?
&esp;&esp;他不能再退縮了,勇敢地站出來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也好,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前輩,他們想找的是我,我會去的。”小秦抬起頭看向對方的眼睛,目光堅定。
&esp;&esp;他曾經(jīng)懷疑過自己,但他現(xiàn)在想清楚了。
&esp;&esp;無論是想治人還是想制藥,出發(fā)點都是好的。
&esp;&esp;但好心辦了壞事,也不能因為自己的最初目的而開脫。
&esp;&esp;患者離開時,他也在場。
&esp;&esp;當初決定患者“出院”,他也有一份。
&esp;&esp;這一次他不是領導者,而是參與者。
&esp;&esp;可他不能像方助手將責任全部推給他一樣,叫前輩來承擔這個責任。
&esp;&esp;也煋看著眼前的少年,笑了。
&esp;&esp;這孩子,還挺有勇氣,估計是走出來了吧。
&esp;&esp;他看得出,這一次小秦的勇氣,比下定決心跟著他離開研究所時還多。
&esp;&esp;看來采訪對他來說,比離開自己工作了許多年的地方還難。
&esp;&esp;小秦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可他的研究經(jīng)驗已超過了很多成年人。
&esp;&esp;他是天才,他可以醉心研究,他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可以拒絕一切他不想接受的采訪。
&esp;&esp;可他卻為了中醫(yī)前輩,主動接受自己最不喜歡的采訪。
&esp;&esp;也煋有點兒被感動到了。
&esp;&esp;“小秦,你的優(yōu)秀值得被所有人見證。”中醫(yī)對少年露出一個由衷的笑。
&esp;&esp;新聞采訪,并不完全是對隱私的窺探。
&esp;&esp;它能宣揚美好,揭露丑惡。
&esp;&esp;如果一個人足夠閃耀,那就不必擔心自己的缺陷會被點出。
&esp;&esp;自身的光芒自能掩蓋這些。
&esp;&esp;“謝謝前輩。”小秦在心底里為自己打